“別叫,再叫我立刻扒了你的衣!”
男子凶狠的聲音響起在她耳後。
程妙萱本來“唔唔”發出聲音想求救,聽了他的話也隻好安靜下來,心中十分恐慌。
是來柳家挾持人要財的?是強盜刻意盯上她要劫色的?
她掙紮扭著頭,突然聞到身後人身上好像傳來股熟悉的味道。
是藥煙味兒,酸苦鬱臭,跟藥房裏的一模一樣。
那人又將她往後拖了幾步,躲到了假石後頭,惡聲又低氣地說:“身上熱了吧?小biao子。”
程妙萱聽聲音越發肯定這個人就是陳勇,心中又氣又怕,擺動著自己的身子要掙開他,那人一下失力讓她掙脫了一隻手,她用力拿指甲戳過去:“唔!放開……我!”
陳勇脖子邊被尖指甲刮得刺痛,一下子將她狠狠推倒在地,雙手壓製上去。
“少奶奶,還真動氣了?啊?別惱了,你不是要我幫你麼?我等在這裏就是為了幫你的……”
陳勇老實麵孔上的表情是程妙萱怎麼也想不到的狠惡,他不想鬧出大動靜來,壓著聲音說話,看著身下女人驚恐失措的嬌粉小臉,吞了口唾沫,警告她:“你敢喊一聲,別怪我手重不客氣,還有,藥壺裏裝的東西是你要給少爺端過去的吧?我告訴你,那藥柳令要是喝了,他那小身板是扛不住你折騰的,搞不好到時死在你床上,少奶奶,那就不太好看了是不……”
程妙萱怎麼也沒想過陳勇竟變成這副嘴臉威脅她,身子發抖道:“你騙我?誰給你的膽……我、我是不會任你胡來的,那藥與我無關,我不知道,是你送來的……”
陳勇憨實的麵容上笑了,看在程妙萱眼裏又陰又惡,他髒黑的手摸上她的臉,道:“少奶奶,我沒騙你,我是真心想幫你,不然我怎麼會冒險給你偷店裏的藥帶來,又在這兒苦苦等你?我就是想幫你懷上孩子,你不是想要孩子麼?”
程妙萱被他摸得要發怒,覺得這低賤夥計竟敢冒犯猥褻自己,側頭躲了幾次,陳勇的手不依不撓,她也就漸漸不去躲了,皺眉踢他幾腳罵道:“你個渾球!你敢動我!”
說著她卻發現自己身上還真發熱了起來,心裏砰砰跳著,像有一團火在燒,燒得越來越癢。
“是藥,你算計我喝了那藥……你、你,我要弄死你!”
陳勇就勢摸上她的衣領裏,毫不留情地又揉又捏,淫笑道:“不是我逼你喝的吧,少奶奶?再說就算你跟柳令都喝了,你們倆脫光躺在一起了,憑他那病秧子的樣兒,能滿足你?能弄得起來?”
不知是誰的呼吸聲先急促起來,竹林草叢掩映的假石後頭,隻聽見陳勇的浪蕩羞辱之語:“……今晚就弄死你,純種的小biao子!跟男人弄上不夠,還要給男人下藥,又騷又下賤!”
入夜了,下人們的活兒也少了些,小花園這條路上沒什麼人經過,管家養的一條黃狗在這兒小跑著撒歡,卻好像突然聽到聞到了什麼,警惕地盯著草叢假石的方向,“汪汪汪”吠了幾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