瞿氏最近又準備去大姑娘那裏蹭些米糧回來,卻見院子門緊閉著。
聽說是跟素子一起出去了,得要好幾天才回來。
她心裏憤憤,不知這兩個丫頭在一起搞什麼鬼?
轉了轉眼睛,她決定不回去,直接去趟柳家,瞧瞧萱子最近過得如何,順便將韻子回來的消息告訴她。
柳家是大戶人家,對自己的待遇想必肯定要好,大魚大肉那些是絕對要有的!
她雇了頂轎子,準備舒舒服服地坐去柳家,到了柳家再找人替她付錢。
說起來,她還沒真正看過柳家姑爺一眼呢!聽萱子抱怨說他雖長得好,但身體不佳,不知如今到底是怎樣的光景?這回去了她要好好看一看。
程妙萱卻不知道自己親娘此刻正記掛著她的夫君。
她早把柳令拋到腦袋後頭去了。
藥房裏風鈴在扇著煙子,程妙萱躲在旁邊小房裏,坐在鏡子前癡癡看著自己的臉。
這樣一張臉,她本就生得好,再加上從小娘最寵愛嗬護她,因此從小她就知道自己是要嫁出個好前程來的。
嫁到柳家來,她覺得憑自己是理所當然。
可誰想到來到這裏,她卻能遭遇那樣的事,若是被柳家的任何人知道了,她的下場會是怎麼樣……
那晚被陳勇強迫著給欺負了,她在花園裏哭也不敢哭,叫也不敢叫,硬是忍著,等他結束了,她趁著天黑跌跌撞撞地回了屋子。
風鈴以為她要歇在少爺那邊不過來了,早早地就去睡覺。
她關上門那一刻,心裏還在又驚又怕,捂著自己的嘴身子抖個不停。
看到自己身上破碎的衣裳,散亂的頭發,臉上脖子上還有陳勇胡亂親啃過的痕跡……
她欲哭無淚,心裏成了亂麻,想到了女子被發現玷汙了的下場,想到了自殺,卻馬上壓過這個念頭。
是該死的下賤人陳勇欺負了她!騙了她!應該去死的是他才對。
想到自己之前還十分喜愛他的老實,以為他是個誠懇憨厚人,沒想到居然算計她做出這種事!
她燭燈也不敢點,撲在床上躺在被子裏,下腿那兒還十分疼麻,陳勇完全是個粗魯人,她一時怕是緩不過來的。
想著她在花園假石後被陳勇緊緊壓著,弄得又快又狠,她卻咬著嘴半聲也不敢出,聽到狗在那兒叫的時候,以為要被人發現了,腦中的弦突然一斷,一下子就緊緊夾著陳勇的腰,渾身顫抖出來。
陳勇看她這樣子,還在她耳邊曖昧罵道:“小biao子真夠風騷,老子還沒到,你就到了好幾回了!說,老子是不是弄得你爽死了,給老子說!”
她被陳勇弄得狠了,無奈哭著承認道:“是!我就是、是小biao子,你快些弄……我……爽啊……”
程妙萱回想起來,全身發抖真不敢相信那些話是從自己口中說出來的。
而且還是說給陳勇聽。
他那種低賤粗人……
等到第二日白天醒來的時候,她記起什麼來慌忙去花園裏找自己掉落的藥壺。
卻已經不見了。
一定是陳勇!
程妙萱總算聰明了一回,知道這是陳勇拿走了她的把柄,要繼續威脅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