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我既出了手,就是想親自讓你知道分寸厲害,別以為有幾個身手就高高在上,你也不過是個’弱女子’罷了,像你這樣的人,還不值得我回去哭委屈,掂量下你自己吧。”

她警示般地緊緊製了製對方的喉嚨,又突地放開,輕鬆拍了拍手。

明明是她打不過了,卻又中途停手裝什麼磊落,真是可笑至極。

茯淩被她的話氣得憋悶在心裏,沒忍住咳了幾聲,拚命抑住了急促呼吸,退開幾步冷眼看過去:“你以為現在十一爺護著你,你就可以一世得意了麼?不過不識好歹的村姑,以為自己真是正主了?”

程幼素本來教訓了她,不欲再多浪費時間,轉身要回去。

聽了這挑釁的話,她回頭冷眼看著對方:“你到底要說什麼,直說就是。”我保證不打死你。

這女子一而再再而三在行為與言語上冒犯,不拿自己當外人的樣子,程幼素本來隱藏深處的暴脾氣都要被她挑上來。

茯淩方才的狼狽樣子已經不見,見她果然回頭,拂了拂自己的黑袍衣袖,眼神恢複媚柔輕蔑。

“究竟誰才是正主,誰才配得上十一爺,你當然不知道,不過我想十一爺心裏可明白。”

“也是,畢竟最是心裏的人,就最是藏得深,宮主與十一爺相識多年,曾經默契無雙,十一爺怎會輕易告訴外人?”

茯淩身上的香氣淺淺傳來,那股子特殊的香調隱隱彌漫在空氣裏,她神情平靜下帶了不容忽視的絲絲傲慢,語氣輕悠。

程幼素知道她話裏想突出的是什麼。

宮主?

看來她嘴裏句句不離的這個青凋宮還真與柴大哥有淵源過往。

她緩緩一笑,道:“對不起,我夫君還真沒給我提過什麼宮主,那天見到你們,他不過也說是過去泛泛之交,讓我無需掛懷,想必什麼宮主不宮主的,應該也不是什麼重要人物了,你說這些,目的是炫耀你們家宮主曾與我家夫君有過一段?這還真不是好主意,除了詆毀你家宮主在外的名聲外,沒什麼作用。”

茯淩見她話語間對宮主含有不敬,秀眉間蘊怒,冷聲道:“大膽,就憑你也敢冒犯宮主?管你是誰,我今日必要你好看!”

她飛身如電迅衝過來,出手一把往程幼素頸上扣。

程幼素一個微微仰身後退,也動了脾氣,誰準備要誰好看?不讓這女子消了氣焰,她今日就不卻手!

飛步一躍起,程幼素很快也撲上來,她再不顧忌,招招致力,眉目冷冽。

茯淩的身手輕迅柔媚,兩人身量相似,她力氣本與程幼素相當無二,卻出手不敵她的強硬,程幼素毫不留情擊在身上的痛處讓她咬緊牙關。

這村姑速度使上來,比自己想象得還快,招式也是自己不曾聽聞見識過的,她在這小地方是從哪兒習得的?

這招式不似尋常女子招數,莫非……十一爺親自教的她?

茯淩眼神如冰淩厲,卻漸漸不敵,程幼素的身手倒緩緩變快,好似才入佳境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