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動突發那日,程妙萱和陳勇在藥房旁的小屋裏弄得正歡。
她的膽子越來越大,陳勇也來得越勤了,兩人幾乎習以為常,隻要他過來柳府送藥材,兩人就在屋裏撩撥亂搞起來,甚至她都懶得刻意瞞著風鈴了,關上門根本就不怕別人聽見,反正也沒人會來這地方。
屋子和地下都震動起來的時候,程妙萱正爽著,還以為是自己出現了幻覺,纏著陳勇還讓他再弄得重些,陳勇卻一把抽身推開她,趕緊套上褲子,語氣驚悚不已:“屋、屋要塌了……”
程妙萱喘著氣,才反應過來是真的整間屋子都在震顫,地下仿佛要裂開一般顛震,她嚇得尖叫,連忙拉住陳勇:“你別走!先救我出去……”
陳勇急急甩開她的手,他自己搞不好都沒命逃了,還去管她?
程妙萱赤身果體一邊跟他拉扯,一邊從床上下來要逃出屋子去,這藥房的屋子本就年數久了,不經震晃,沒多久屋上梁就塌下來,程妙萱大叫著被埋在裏頭,腦袋被沉沉一撞,頓時短暫昏過去。
再從嘈雜裏醒過來時,聽見屋子的門被打開,風鈴她們幾個在急聲喊著少奶奶,像是來救她的,程妙萱忍著腰上的疼痛連忙直起上身嘶聲大喊:“我就在這裏,被屋梁壓住了,快過來救我!”
幾個婢子上來將她往外脫,還有兩個家丁要搬起壓在她身上的梁木,幾人進來卻都是一愣,直直看著她頓住了動作。
程妙萱反應過來才覺身上一陣涼,自己在眾目睽睽下一絲不掛,胸前還有一抹抹可疑紅痕,她嘴唇抖動,一時方寸大亂,巨大的慌亂遲鈍間漫上心頭。
而隻穿了下半身褲子的陳勇也在逃出去時被捉住,下人們起先是以為陳勇趁地動之時在府裏幹了啥壞事偷了啥東西,才會這樣鬼鬼祟祟、衣冠不整,結果沒想到,他是剛與少奶奶苟且偷情完。
柳夫人第一時間知道此事,恨不能把牙都給咬碎了,激怒之下差點昏倒過去。
這賤貨!她居然敢!
程妙萱原本還想最後掙紮一番,解釋說是陳勇逼迫她的,而且就這一回,誰知陳勇一點也經不起管家審問,被綁起來的時候就嚇得屁滾尿流,馬上一五一十把他們偷摸來往了多長時間全說了,還倒打她一耙,說是少奶奶不甘寂寞刻意勾引他,他才會鬼迷心竅。
柳夫人不想再見到程妙萱一眼,她命家丁將那賤人鎖在柴屋裏,不讓她趁機跑了。
這事本想瞞著柳令,可事情太突然,柳令第二天找下人問起少奶奶情況,關心地動後她有沒有被嚇到,下人一時就把什麼都說出來。
他當下就咳了血,整個人失去顏色,剛想說句什麼,就氣急攻心虛弱昏迷,至今未醒。
既然是程妙萱有意勾引,柳府也沒拿陳勇怎麼樣,畢竟這事柳夫人根本也不想聲張傳出去,隻命家丁將他教訓一番,然後要將他綁回藥鋪,讓藥鋪老板暗裏好好處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