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兒,這樣小事以後讓下人去做便是,不然他們那雙腿是生著幹什麼的?”
邵土根招手,讓她過來,看見那分外年輕妖嬈的腰身便雙目發光:“讓老爺我好好瞧瞧你,在外頭跑貨多少日,老子心裏夜夜想著你這小妖精……”
“老爺!大白日的便別打趣三兒。”程妙萱順嘴嬌嗔一句,卻絲毫不介意男人肥腫的肉手捏上了自己的腰間。
邵土根有兩門夫人,她是他娶的第三個,也最得他喜愛。
程妙萱那時被鞭打了一頓,從柳家狼狽離開,衣衫破爛一路走到了縣城邊上的荒涼地方,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要走到哪裏去。
柳令是指望不上了,她也不想再見到瞿氏,更別說回村裏,那不是人人都要知道了自己的醜事?
又疼又餓又冷,她昏死過去,結果是被運貨途徑的邵土根瞧見了。
第二日醒來,她隻與邵土根說自己在這裏遭遇了山匪搶劫欺辱,身上都是傷,說著說著流下淚來,要去撞牆尋死。
邵土根也是山村出身,做了多年的生意才蓄起豐厚家產,他見這女子可憐委屈,又難得有幾分貞節,便允她留在身邊做伺候的婢子,帶她回了城裏。
程妙萱經曆過陳勇那一遭事,心境不比之前了,心思更成熟毒辣了些。
她細細一想便明白過來,陳勇那殺千刀的肯定是受人指使的,他一步步引著她上了鉤!最後又將事情全推給了她!他不過隻挨了頓打,什麼也沒失去。
與邵土根搭上關係之後,她年輕好看,裝出幅乖巧樣子,很快便誘得邵土根忍不住吃了禁果。
邵夫人在自家鬧騰,說他個老不死的老鬼頭子竟還想再娶一門比自己女兒還小的卑賤女子?
邵土根也急了,偏要接她進門不可,與另外兩房夫人的關係也因此僵冷下來,又怕程妙萱年紀輕、性子柔在府裏容易受她們打壓,幹脆將自己在城中的舊宅單獨辟出來給她住。
程妙萱自然樂意,邵土根子女都大了,****拿厭惡眼光盯著自己,覺得是自己這個外人引誘了他們父親。
住在外頭宅子,她樂得自己主事,愛使喚誰使喚誰。
邵土根肥手暗暗摸著她身上,問:“近日銀子還夠使了?”
程妙萱有意靜了一靜,再低頭道:“夠,自然夠用的。”
邵土根望著自己三姨娘嬈美的小臉,難得大方地開口:“我帶了五百兩銀票過來,你自己收著,不用舍不得。”
程妙萱心頭一喜。
邵土根雖有錢,卻吝嗇得很,府中家具器物都是多少年的舊東西了,還不舍得換,邵大夫人為此抱怨不已。
但每次隻要程妙萱微微使手段,邵土根也心甘情願地掏銀子給她,這是她最得意的地方。
“老爺這樣年紀了,還親自出去跑貨,三兒曉得掙銀子辛苦的,哪舍得隨便花?”她聲音嬌嬌。
邵土根最吃她這一套,油膩臉上堆著肉笑起來:“三兒,老爺我就知道還是你最懂事!不過我好容易回屋來,一會兒咱去東街翠嶺居吃些好吃的,給你補身子,你便不用替我節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