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無非是些丟臉的求饒的話吧……
他像滿意極了,身下狠狠地操縱著她,一直牢牢霸占著她。
直至聽到了她最後微弱不已的嬌哀嗚吟,才猛然加快速率,緊繃著身軀釋放出來。
後半夜,她才沉沉睡去。
不知道柴南石給她清洗了一番,又輕輕擦淨粉嫩臉頰上的汗,才摟著她入睡。
次日醒來,床榻上自是一片兵荒馬亂。
她自己羞於直接讓人見到,先清整了一下,才讓婢子進來給她梳洗。
程幼素扶著隱隱酸軟的腰,心想,好了,這下不心疼他了。
今晚還是依舊把阿澄抱過房中來睡吧……
可到了晚上,靠坐在娘親床榻上正咿呀笑著、露出兩顆白嫩小乳牙的阿澄,突然被一隻大手高高地抱了起來,靠在了一個結實精健的胸膛前。
“咿呀啊?”
阿澄水光清澈的大眼睛轉頭望著那張熟悉的男人臉,疑惑眨了眨。
那男人卻隻顧著和自己娘親說話,對娘親露出清亮溫沉的笑容,隻拿手敷衍地摸了摸自己的頭。
阿澄看向床榻上的娘親,她仰頭時不時望著自己,卻也對著那個男人甜甜地笑。
“哼唔吼唬!”
被忽視的小嬰兒柴阿澄怒了,掙紮起來,紅嫩小嘴中不滿地哼唧,口水噴到那個男人的臉上。
對,好極了!自己就像這樣,再朝他吐點口水!
柴南石大手有力托抱著身軀軟嫩的兒子,卻怕不小心將他給弄傷了,見他睜大圓眼扭來扭去,好奇道:“阿澄現今又吐口水了?”
程幼素道:“沒有啊,他之前都不流口水的,連從前的乳娘都讚他愛幹淨,不怎麼淌口水。”
柴南石淡淡一笑,將兒子放進旁邊的搖籃床裏,放下了床榻邊的紗帳。
阿澄離開娘親溫暖柔和的床榻,鬱悶不已,這晚哭鬧了幾回,好在娘親總是及時起來,將他抱在懷裏溫聲細語去哄他。
殊不知幾次被他打斷溫存的父親,也很無奈啊。
沒幾日,幾輛馬車就停在了宅子大門外。
啟程的行李已收拾整理好,程幼素也把祺芝廣給安排好了,該告別的也都告了別,一切妥當。
卿喜也打算跟著她一起去京裏。
她說自己不舍與柴夫人分別,畢竟她在秋州也沒有別的親友了,想跟著柴府一起去京裏,做奴為婢也甘願。
程幼素把她當成小妹子,自然答應帶上她走。
趙普也正式接到了赴京上任的旨令,和他們一道忙活起來。
這天,他在柴家這邊與十一爺商議了動身的事項,正要回自己府上,卻看見柴府大門外的馬車旁,有個鬼鬼祟祟的女子。
那陌生女子看著三十來歲,是個婦人模樣,穿著豔俗,一見著他出門上馬車,突然眼前一亮。
趙普看了她一眼便移開目光,以為是討飯或求事的,沒怎麼關注。
自有下人過去譴那女子離開。
女子卻突然哀哀叫了一聲,體力不支般暈倒在地。
趙普皺皺眉,掀起馬車窗簾布,叫仆從去搞清楚這女子怎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