鏡裏程幼素麵容如雪,出聲問:“何時啟程?”

柴南石道:“將到年邊了,再過幾日便出發,去了京裏有安頓好的宅邸,我們住下來,興許正好趕上過年。”

“這樣一想,在秋州我們也才正好待了一年,記得去年過年,阿澄還在肚子裏呢。”

柴南石想起兒子,英俊堅挺的麵龐同樣泛起溫然笑意:“等在京中安定下來,也就該及時給阿澄尋個啟蒙先生了。”

程幼素笑了笑:“他還小呢,怎麼就這麼急了。”

“不急,啟蒙先生這事慢慢找就好,挑來挑去總有個適合他的,我是想到將來,拳腳武學方麵,我親自帶著阿澄啟蒙,你覺得如何?”

“你是他父親,那當然好,不過那時你可有時間麼?”程幼素站起身來,側身倚在他肩旁,長發軟軟地依著他。

柴南石順勢就摟上懷中那細腰,聲音低沉溫和:“教我自己兒子,當然有時間。我會一直陪著你和阿澄。”

程幼素白皙麵容上眉目靜美,漾起放鬆的笑意,又與他閑話了幾句。

柴南石感覺到妻子的小手溫柔替他解了衣上腰帶,笑語晏晏地拉著他上榻坐下來,他心中隱動,大手將她攬在懷裏,低頭問:“素素,想我了?”

程幼素順從把腦袋靠在他胸膛前,聲音輕軟如水:“你不想我?”

柴南石心下有些歉疚:“這些時準備啟程,不少事情需得打理,是我不好,沒怎麼陪你。”

這幾日深夜回來,她已和阿澄睡熟了,他不忍打擾驚醒,自己去了側屋睡。

程幼素卻將手覆到他大手上,眼眸中含著瀲灩溫情:“我知道你事務忙碌,夫妻間,說這些做什麼,你在外頭忙你的事情,不用擔心著我們,家裏的事又沒什麼,我能操持得很好的。”

柴南石低低“嗯”了一聲,挺拔眉峰下長目低垂瞧著她的小臉,高挺鼻梁忍不住在她雪白頸側深深嗅了嗅。

程幼素被他蹭得發癢,推開他笑著,望見男人烏黑灼灼的眼睛,一下子覺得氣氛安靜了下來。

“你……”她正欲開口。

他已經俯頭親吻了上來,溫熱野蠻地堵住她的唇瓣,有些強勢地吮吸輾轉,在那張檀嘴間深深侵略,糾纏著毫不放鬆。

程幼素感到他的氣息熱熱地直直噴在自己臉頰上,下巴上淺淺的胡渣貼近,讓自己覺得更癢了,可心跳仿佛後知後覺如擂鼓般震動,讓她努力去迎合著他,急促呼吸著。

他真的也很想自己吧?

他很急迫啊……

程幼素心間像有無數個泡泡甜甜地冒出來。

可被壓倒在床榻上的時候,她抬頭看著大手一揮便取下她衣衫的男人,還是緊張地咽了口口水。

生下孩子後,他好久沒這麼目的直接鮮明了。

柴南石就在她脖子間啃吻上去,大手帶著熱切的溫度一邊遊移,一邊往下輕輕吮咬著那片屬於他的禁地。

後麵的事就發生得分外野蠻了。

程幼素都不記得自己啞著嗓子在他身下喊了些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