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大驚,儀執居然有這麼大膽子!那我身上帶著從師爺墓裏偷出來的決勝符,會不會有什麼不妥?
“是。他們什麼都幹得出來,為了一時的貪欲,做這樣的事情遲早會有報應的。”師父說。
“那我……那我是不是需要把這個決勝符還回去,放回他老人家墓裏麵?”我問。本來想著身上帶著這個決勝符整個人都變厲害了,現在才知道這是個從墓裏挖出來的東西。聽說從墓裏挖出來的東西都邪得很,沾上.了一定會倒黴,我寧可不要那麼厲害也不想再繼續倒黴下去了。
“怕什麼,我師父又不會害你。”師父一副什麼都不怕的樣子。“我師父是飛升的,成仙了不會跟你個小屁孩計較這些的,就算他老人家不高興了,這不是還有我頂著麼?再說了,從前麵發生的事情來看,我師父不是還幫著你除掉八千流救了孫晨了嗎?方向拿著吧沒事兒。”
師父這麼一說我倒是放下心了,不過……“師父,師爺這麼厲害,怎麼沒有防著儀執不讓他拿那些東西呢?”我問。
“或許,冥冥之中他老人家正是想要讓儀執把這些東西帶給我們吧。他老人家是故意在幫我們啊。”師父說。“你想想看,儀執在醫院裏,怎麼那麼容易就被唐墨萱給捉到了?儀執這麼厲害的人,被捉得這麼輕鬆,肯定有問題。”
師父說到這裏我突然想起一個問題!儀執之前在醫院裏被唐墨萱捉了,剛才又出現在院子裏挖屠蘇師兄的屍骨……這就說明,儀執從唐墨萱的手裏跑出來了!
“不好!唐墨萱現在有危險!”我對師父說。“儀執從唐墨萱手裏跑出來,那唐墨萱……不行,我們得趕緊去救她!”
“唐墨萱要是有危險,那她也是早就有危險了。儀執都已經能來這裏偷屠蘇的屍骨了你才去救她,不覺得有點兒晚了麼?”師父說著不慌不忙的拿出手機來給秦大業打電話。“人家自己家裏的事情就讓他們自己解決算了,我去問問秦大業,他肯定知道唐墨萱現在怎樣了。”
沒想到師父給秦大業打了電話之後,秦大業說根本不知道儀執已經從唐墨萱那裏跑了的事情。
“秦大業說已經派人去看唐墨萱的現狀了,具體怎樣等他的人看過了才會知道。”師父說。
“那我們現在要不要過去救她?”我問。
“真有危險,我們現在去也是晚了。”師父說。“我們現在要做的事情,是趕快把屠蘇的屍骨找回來。好在這兩件事其實並不衝突,偷屠蘇屍骨的是儀執,可能給唐墨萱造成威脅的也是儀執。我們隻要找到了儀執,一切事情就迎刃而解了。”
“那秦大業會不會派人來幫我們?”現在孫晨師兄回茅山去了,隻有師父、我、大師姐和小白四個人的話……打敗儀執不知道行不行。小白跟儀執有過感情,萬一到時一手軟,我們還要救唐墨萱的話就很危險了。
“指望著人家來救你的話就一定會輸。”師父說。“要對自己有信心,我們現在有四個人,其中我是他師兄,對他會什麼法術有所了解;小白是他前女友,對他的性格習慣之類的都有了解,我我們想不贏他也難。”
“可是我們現在到哪裏去找儀執呢?”大師姐問。“儀執這個家夥剛才還在這個院子裏,想來是走的不遠。可是他要是瞬間移動走的,我們也不知道要去哪裏找他啊。”
“這個難不住我。師父說。找不到儀執這小子,還找不到屠蘇嗎?屠蘇的屍骨雖然已經沒了靈魂,但我之前留在上麵的封印還在。不管那具屍體到哪裏,我都能找得到它。這也是為什麼我之前敢沒有埋葬屠蘇就離開的原因,屠蘇的屍體怎麼會丟?”
“打臉!”大師姐冷冷的說。“屠蘇師兄的屍體不會丟的話現在在哪裏呢?你趕緊找出他的位置來,我們好去捉了儀執。這件事不能耽誤了。屠蘇必須趕快下葬,否則儀執不知道會搞什麼鬼花樣出來,唐墨萱那個小姑娘人不錯的,雖說是秦大業的手下,你也不能讓她真出什麼事情。”
“好,知道了。”師父被大師姐一頓訓斥,臉上有點掛不住了,走進屋子裏拿出那個能看人位置的鏡子就開始作法。似乎隻有在孫晨師兄不在場的情況下,大師姐才會跟師父這樣冷言冷語的相互挖苦。孫晨師兄一出現,大師姐就會淑女很多,雖然還是女王範兒,卻也是個溫柔的女王。我好久沒見到大師姐種冷麵範兒了,看著還真有點懷念。
師父尋找儀執的結果不由得讓我們幾個人大跌眼鏡。儀執現在不在秦大業家裏,也不在什麼醫院太平間地下室裏,而是在一個我們誰也想不到的地方——道觀裏。
道士在道觀裏本來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了,可是儀執在的這個道觀並不是我們門派自己的道觀,而是位於市中心的、本市最大的道觀——白雲觀。
從鏡子裏看出,儀執現在在白雲觀後院一間不對外開放的靜室裏。這就有點奇怪了,儀執又不是白雲觀的道士,怎麼可能進到白雲觀後院裏?
更奇怪的是,儀執手上還拿著裝著屠蘇師兄屍骨的盒子,像是在等待著什麼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