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連何心瑤,也是掩著那俏麗的臉蛋,不敢相信這發生在眼前的一幕。
宋慶什麼實力,她十分清楚,就算是她,麵對宋慶突如其來的襲擊,也會應對的十分吃力,但眼前的秦衝……
“放手!”
當著何心瑤的麵被人如此輕易的攔了下來,宋慶那本就有些紅漲的臉色難受的抽了抽,牙關咬的咯咯直響。
他想把手抽回來,卻發現無論如何使力,秦衝那並不算有力的五指猶如鐵鐐一般,巋然不動。
連吃奶的力都使了出來,卻還是無法掙脫,他最後隻好委屈的開了口。
“如果不是我今天心情還算不錯,就憑你剛剛的嘴臭,我就讓你落個殘疾,你信不信?”
秦衝冰冷的目光直盯著宋慶,宋慶完全不敢與之對視,有些懼怕的低下了頭。
“秦衝!你太過份了!竟敢對同門師兄下手,信不信我將你告到門派長老那裏,讓你失去考核的資格。”
宋慶平日裏雖然跋扈,但對自己卻是十分的奉承,何心瑤見他吃虧,頓時跳了出來,指責秦衝。
“剛才他動手的時候你去哪了?”秦衝語氣不善的問道。
“那是因為我知道他不會真的動手,隻不過是嚇唬嚇唬你罷了。”何心瑤被秦衝不屑的眼神盯到,有些心虛的將頭偏了偏。
“哼,既然如此,那就讓開,我還要去找靈草。”
秦衝也懶得和她計較了。
這個何心瑤雖然長相還算不錯,但看得出來,她是平時被寵壞了的大小姐,和自己實在不是一路人。
況且,他對何心瑤本就沒有好感。
驀然出手,不過是想讓他們知難而退。
實際上,要真動起手來,秦衝可能還會吃虧,畢竟,他們有八個人,尤其是何心瑤,肯定實力不弱。
“靈草?你知道什麼地方生長靈草麼?想必你亂竄了半天,還是兩手空空吧。”何心瑤話鋒一轉,話語中含著些許的得意。
“那又怎樣?聽你的口氣,似乎你倒是收獲不錯?”秦衝微微驚訝的道。
何心瑤一開始就和自己較勁,說要奪取靈草考核的第一名,現在才過去半天,難道她已經采集到不少的靈草了?
雲淩峰的險惡,比起想象中的還要可怕,要不是因為常年在雲淩峰采集靈草,恐怕秦衝還真有可能兩手空空。
“當然,本姑娘說過,對於考核第一,隻要我想,就絕不會旁落。”
說完,何心瑤將一個精致的小背簍取了下來,冷笑著,從裏麵取出了五株靈氣四溢的靈草。
“怎麼樣?是不是感覺內心很恐懼?我還是那句話,隻要你現在跟我道歉,向我低頭,承認那劍耀是你偷學了許久才成功的,我便不再為難你。”
何心瑤把靈草在瑤鼻之前輕微的聞了聞,陶醉的呼吸著靈草散發出來的香溢靈氣。
之後,臉上便是露出一抹醉人的酡紅,目光一轉,笑吟吟的看著秦衝道。
“我為何要道歉?我與你素不相識,甚至連話都未說過幾句,你就胡攪蠻纏的貼上來說要找我競爭考核第一,未免太過可笑。”秦衝麵不改色,淡淡的道。
“嗬嗬,你不要那麼無知,修煉出劍耀的難度,我比你清楚的多,想要九天就修煉出劍耀,簡直是癡人說夢,這一切,相信誰都不是笨蛋,都很明白。”何心瑤還在糾結秦衝九天修煉出劍耀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