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藤老人話一說完,便是騎著紅毛離開了,秦衝無奈之下,又回到了住處。
突然間清閑下來,一整天無所事事,其實非常無聊,簡直快要把秦衝逼瘋。
實在受不了,他幹脆把整個房屋都打掃了一遍,搞的一塵不染。而後,直接跑出去獵殺了許多魔獸,把肉醃製好存放。
這樣一來,師父和紅毛在很長一段時間內就不需要擔憂食物的問題了。
一個人坐在門口,望著落日的餘暉傾灑而下,秦衝突然感覺到有些說不出的孤寂。
此去,想要再回來,不知道是什麼年月了。
說起來,他想要上絕情峰其實非常簡單,以他現在禦劍術,輕易就可以做到。但一下絕情峰,就要麵臨著無數的危險和挑戰,想要脫開身,隻怕不是那麼容易。
就這樣坐著,秦衝一直等到了晚上,師父才趕回來。
但眼前這個老頭,顯然和秦衝印象中的青藤老人有很大差距。
一身衣衫幾乎隻剩下破破爛爛的布條,全身上下布滿了大大小小的傷口,連臉上,也有幾處淤青。
不僅是他,紅毛的樣子也很淒慘,腳下踉踉蹌蹌,連背上的一大片皮毛都沒了。
“你……你們這是去了哪裏?怎麼搞成這副模樣?”秦衝呆立了半晌,才從震驚中恢複過來,目瞪口呆的道。
絕情峰可是師父的地盤啊,怎麼會有人把他搞成這樣,即便他手無縛雞之力,可還有紅毛啊,怎麼紅毛也那麼慘。
青藤老人笑笑,並沒有回答秦衝的話,而是把手伸入懷中,掏出一個小東西。
“這是?悲鳴蟲!”摸了摸這個看起來極為可愛的小東西,秦衝不禁猜測。
由於見過悲鳴蟲王,他一眼就看出來了,這個被老者滴血右手所拿出來的東西,絕對是悲鳴蟲無疑。
這一刻,秦衝總算明白師父所說的禮物是什麼了,眼裏忍不住有些濕潤。
“嘿嘿,那個臭蟲子雖然厲害,但終究是畜牲。有我老頭子在,要偷它的崽子輕而易舉。”青藤老人將手中的悲鳴蟲幼崽抖了抖,表情有些玩世不恭。
“嗬嗬,是麼?”
感覺鼻子有些泛酸,秦衝稍微偏了下頭,強忍住淚水,又想哭又想笑。
上一次去虎口拔牙采摘蓮花的時候,青藤老人就說過要把悲鳴蟲的崽子給偷過來,當時他還以為師父是在說笑。
但現在,這個玩笑卻已經變成了現實。而且,這個幼崽並不是青藤老人自己想要,而是送給秦衝的禮物。
“這……這……”死死的咬著牙,秦衝很想說這真是太打發人了,卻始終說不出來。
“怎麼,不要?不要我可扔掉了啊。”青藤老人看起來倒是不怎麼在意,仿佛這隻是一件小玩具。
望著老人遞過來的悲鳴蟲幼崽,秦衝想接過,卻看到了老者手上有著幾道快要幹涸的血痕。
之前有秦衝幫忙,他們都隻能通過花岩豹才敢拔走蓮花,現在隻有師父和紅毛,秦衝敢肯定,他們一定吃了不少苦頭。
其中的危險,就是用腳指頭想也想的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