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長老,這件事情錯可不在我。”
對方是一個長老,而且實力強大,秦衝隻好把發生的一切都說了出來。
包括楊良才糾纏秦霜,而後請來黃麟坐鎮。
總之一句話,錯不在我。
“放屁!錯不在你?同宗之人切磋,按理說該點到為止,你卻心狠手辣,將他廢掉,你還敢說你沒錯!”
蕭長老踏前一步,武師獨有的強大氣息君臨而下,想要將秦衝壓垮低頭。
“蕭長老,我……”秦衝將霜兒拉到一邊,獨自扛下威壓,開口辯解。
“住嘴!我就問你,你跟不跟我去執法堂認罪!”作為一個長老,權勢滔天,蕭長老才不會愚蠢到跟一個內宗弟子浪費唇舌。
隻要到了執法堂,他有的是機會報複。
到時候秦衝就算有三頭六臂,也休想活著離開。
“認罪?錯不在我,我認何罪?”秦衝但覺血氣上湧,卡在喉嚨之上十分難受,卻不得不憋住憤怒。
執法堂是什麼地方他當然清楚,要是進去了,他能完好無損的出來才是怪事。
“還敢狡辯!無數弟子都可以作證,你還想抵賴!”蕭長老大怒,聲音夾雜著無盡的威勢,傳遍大半個水劍宗。
此時,已經有許多水劍宗的弟子在圍觀。
聽到蕭長老蘊含著內勁的聲音,一個個難受的捂上了耳朵。
“欲加之罪,何患無辭!到底誰對誰錯,恐怕不是蕭長老說了算。”眼見麵前的老家夥已露出殺心,秦衝知道他不會放過自己,索性不再委曲求全。
現在這個局勢,他如何辯解也不會有人認可他,還不如拚死一搏。
“是麼?接下來你就知道了,今天我就殺了你,替宗門清理門戶。”蕭長老森然一笑,整個人突然間冷了下來,字字殺機。
“哈哈哈……看來蕭長老是鐵了心要我的命,那秦衝隻有奉陪到底了。”
什麼罪名,什麼理由,統統都是狗屁!
這老家夥分明是想殺了自己,替他的劍仆報仇,秦衝再解釋也是無用,還不如奮起反抗。
即便對方是長老,他也不回束手待斃。
“蕭長老,這件事我看還是多多商議一下吧。”就在此時,從人群中站出一個中年女子,淡淡的道。
“師父!”秦霜美眸一亮,出聲喊道。
此人,赫然就是秦霜的師父,西門婧長老!
“我看不必了!此事完全是由秦衝挑起,既然他敢下狠手,那就該被懲罰。否則,宗門戒律何在?威信何在!”
蕭長老一點也不給西門婧麵子,仍舊保持著對秦衝的壓製,但還未動手。
“蕭長老,秦衝此種做法雖然欠妥,但還罪不至死,還是謹慎點好。”西門婧過後,又有一位長老站了出來替秦衝說話。
在此長老的身後,秦衝還看到了一個人,沈南燕。
不用說,替秦衝說話的長老,就是邱機子了。
想不到一個小小的內宗新人弟子,竟然驚動了兩大長老為他說話,蕭長老麵色變得更加陰沉。
“邱長老也想管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