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董震一戰,秦衝受了傷,但並不影響走動,沒過多久就已醒來。
不過此時,手底下的人已經吵成了一團,討論的中心,自然是現在就找穀魔雄決一死戰。
“都到這地步了還有什麼好商量啊?給我人馬,老子立即殺過去將穀魔雄的狗頭擰下來,祭奠死去的達叔和眾多兄弟!”
秦衝手下有不少好戰分子,段鵬就是其中一位。
他以前在遮雲國和霧國邊境活動,還是山寨的大當家,脾氣火爆。
鐵男欣然同意,一錘桌子,狠狠的道:“沒錯!人家都跑到頭上拉屎了,難道還要忍下去?老子混了大半輩子,還沒這麼窩囊過!”
“殺吧!我第一個衝進去,不殺了穀魔雄那老小子不回來!”
在工坊裏幸存的護衛也是群情激昂,熱血噴湧。
沈南燕倒是很冷靜,她沉聲道:“要殺穀魔雄不難,以我們現在的實力應該可以做到,但殺了他以後呢?誰來收拾這個爛攤子?”
段鵬森然道:“那還不簡單,幹掉黑旗,順便把狂刀和夜蛇也幹掉,我們就是隆城霸主!”
雷獅王冷冷的看了他一眼,不悅道:“匹夫之勇!你以為穀魔雄在了隆城混了那麼久是吃幹飯的?我們現在勢單力薄,要硬拚根本就沒有資本!即便贏了,你告訴我這裏的兄弟還有幾個留下來?別看我們搞的聲勢龐大,可隻要一露出弱點,其他勢力就會捅我們一刀!”
要放在以前,鼇亥絕對也是這個個性,猛衝猛打,不計較得失。
可經曆了那麼多的大起大落,他的心態完全已放平,幾乎可以做到不以物喜不以己悲。
而且,在這群人中,除了秦衝他最後微信,他必須要但起這個膽子。
“我讚同獅王的意見。”
在門外站了一會兒,秦衝走了進來。
“老大,難道你也……”段鵬不服氣的一屁股坐下去,說不出話來。
秦衝道:“達叔是我害死的,難道我不想報仇?我不想立即幹掉穀魔雄?可獅王說的對,我們不能意氣用事,否則,達叔走的就沒有價值了。”
鐵男鬱悶的道:“那總不能就忍氣吞聲,把苦水往肚子裏麵咽下吧?”
閆霸道:“老大,你有什麼辦法?”
秦衝道:“這次我也差點完蛋,但就憑殺了董震根本不能說明什麼,穀魔雄完全可以在人前推的幹幹淨淨。但是,他既然敢來陰的,我又何嚐不行?你們等著吧,我要他啞巴是黃連,有苦說不出!”
當前最要緊的,是將工坊修複,把生意再次運轉起來。
現在的秦氏商鋪,完全可以用日進鬥金來形容,一天不開張都會損失巨大。
好在董震來的匆忙,把目光全部擊中到了秦衝身上,對於工坊的破壞並不徹底,算是不幸中的萬幸。
發生了那麼大的事情,董震襲擊工坊的事情已徹底在隆城中傳開。
有心人紛紛猜測,秦衝會以何種方式報複。
可讓他們失望的是,兩天過去了,秦衝並沒有什麼實際行動。
“我呸!我還以為這姓秦的是什麼硬茬子呢,沒想到也是軟蛋一個,死了那麼多人批都不敢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