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幸災樂禍之輩私下裏對秦衝很是鄙夷。
後者當然不是沒有行動,但這次突然的襲擊必須要總結教訓,順便也好好休息一下。
末了,秦衝讓手下的人給夜蛇以及狂刀送信。
“你去就隻說一句話,要看好戲,就去黑旗的駐地!”
“好戲?看來我這相好的並不像傳言那樣軟弱啊!”夜瑾咯咯直笑。
“嘿嘿,穀魔雄那小子要吃虧了!他也不想想,有雷獅王在,秦衝會是吃虧的主麼?”狂刀老大容星冷笑道。
“準備好了嗎?”
被董震的力量反噬,秦衝的身體還有點虛,臉色顯得有些蒼白。
鐵男轟然道:“放心吧,今天夠穀魔雄那老小子喝一壺的!”
說罷,他彎下了腰。
他的目標,赫然是一口棺材!
不但是他,閆霸也抬了一口,兩人並肩而行,麵露凶光向著黑旗的駐地走去。
秦衝那邊的動靜穀魔雄第一時間就知道了,他老早就站在院落中央,心腹手下全部都聚集在他身後。
董震身死,黑旗也損失慘重,穀魔雄的憤怒不比秦衝小。
但此事是他理虧,他隻能被動的去應對。
在死掉那麼多高手後,黑旗的力量大不如前,也害怕秦衝鼇亥等人狗急跳牆,最終便宜了夜蛇和狂刀。
走到門口,見黑旗大門敞開,秦衝心中冷笑,帶著人徑直走了進去。
不愧是黑旗,進門後的院子極大,來了那麼多人一點都不擁擠。
“哐當!”
兩口棺材往地上一放,鐵男和閆霸瞳孔中冷芒交替,渾身骨骼劈啪作響。
穀魔雄森冷道:“秦衝!你不老老實實賺你的錢過來幹什麼?莫非以為我黑旗好欺負不成?”
那麼多人不懷好意的看著自己,即便穀魔雄再鎮定,也感到了意思不安,率先發難。
秦衝死死的盯著穀魔雄,盯了足足有半分鍾,才不急不緩的道:“穀老大還是不要廢話了,我為何而來,你很清楚!隻是讓穀老大獅王了,我秦衝命大,沒有被董震幹掉!”
命人將一口棺材打開,裏麵竟然是肖齊達的屍體!不過為了防止腐壞,已坐了冷凍處理。
“他叫肖齊達,我叫他達叔!我們雖然相識的時間並不長,但他待我卻像親人一般,但是!”
說到這裏,秦衝的聲音變得尖利起來。
“兩天前的晚上,他卻被你的義子董震偷襲而死,你說,我到底為何而來?”
說話間,秦衝的牙齒緊咬,渾身顫抖,目光中有血淚閃爍。
“之前我曾說過一月之內商鋪利潤超過你一倍,但時間為至,閣下卻出爾反爾,還將我的功法給損壞,我為何而來?”
秦衝越說越激動,哪怕隔著那麼遠,夜瑾和容星也能感受到他的怨憤。
“閣下在隆城混了那麼久,卻連信諾都做不到,連最起碼的氣量都沒有?此做法,與小人有何區別!”
這時候雷獅也站了出來,散發出強大的氣勢。
“穀魔雄,若你等不及,那我今天就陪你決一死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