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刑豪見過的武宗無數,武宗一重在他手下也有幾位,但帶著重傷之身,剛剛突破就力戰三重武宗的從未見過。
那睥睨天下的霸道劍氣,連他也感到心悸,情不自禁的打了個冷顫。
“我靠!這新老大貌似是個狠辣的主啊!”
酒樓前麵寬闊的街道現在已麵目全非,散落著碎石、泥土、木屑,一地狼藉。
還在遠處,刑豪就看見了秦衝已一己之力力戰群雄,連斬武宗。
說起來,他其實可以在初時就救下秦衝,至少不會讓他傷到這個地步。
可他存了考驗新老大的心思,並沒有急著出手。
麵對武宗二重三重,秦衝瘋狂霸道,誓不低頭的身影,頓時觸動了刑豪那根好戰的神經。
這是他和新老大的第一次見麵,卻沒想到就如此火爆,如此迥異。
硬抗武宗三重,秦衝嘴角,雙眼,還有身上的傷口全部被牽扯,鮮血不停滲出,陰森詭異。
“怎麼回事?”
穀魔雄已經決定,今夜無論如何都要將秦衝幹掉,就算付出再大的代價也在所不惜。可後方所傳來的喊殺和慘叫聲,讓他直皺眉頭。
“報!老大,不好了,隆城外殺進兩彪人馬,實力強勁,來勢洶洶,兄弟們快擋不住了!”
一名手下狼狽跑來,跪在穀魔雄的麵前瑟瑟發抖,似乎是遇到了什麼恐怖的東西。
“來者何人?”穀魔雄驚道。
“雷獅王為一彪,還有另一隻人馬速度更快,已經靠近這裏!”報信之人驚慌的道。
“雷獅王!”
這三個字好似有某種魔力,讓穀魔雄身軀微不可察的顫抖了下,雙眼中閃過一抹慌亂。
他之所以敢突然動手,就是仗著雷獅不在,可後者突然殺回,要是和酒樓這邊裏應外合……
越想,穀魔雄越是害怕,不禁將目光投向了秦衝。
“給我殺!務必要將秦衝給擊殺!殺了他,他就是我黑旗的二號人物!”
前後夾擊,穀魔雄感受到了巨大的威脅,目光森冷的盯著秦衝,恨不得立即將其撕碎!
黑旗二號人物這個噱頭的確唬人,那些本被秦衝氣勢嚇倒的武者,個個雙眼血紅,撲向酒樓。
這一下,秦衝變得岌岌可危起來。
強行在戰鬥中突破三重,本就對他的身體有很大傷害。況且,在此之前,也已經和那麼多武師巔峰、武宗血戰,他早就到了強弩之末。
最後一擊,他透支了所有的力量,才將蕭重斬殺。
這一斬,他幾乎崩潰,隻能勉強靠意誌站立,臉上無一絲血色。
盡管酒樓衝出來的人拚命掩護,可狂刀和黑旗的人實在太多了,好似蜜蜂出巢,山呼海嘯。
“秦衝,今日就是你的死期!”
靠著手下的掩護,穀魔雄終於直麵這個他一直忌憚和恐懼的年輕人。
此人入城不過一個多月,就將他搞得聲名狼藉,損兵折將,在隆城近乎淪為笑柄。
更可怕的是,秦衝那無與倫比的統治力,讓所有人都感到絕望。
於是,他孤注一擲,趁獅王外出之機突襲,就是要將其掐死在繈褓中。
如今橫生變故,他隻有一個念頭——殺了他!
“死!”
蕭重掉落的武器早已回到穀魔雄手上,他手持長刀,好似九天殺神,無盡的刀氣毀滅一切,神擋殺神,佛擋誅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