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謬!”<\/p>
左駒駁斥道:“可笑你吳鞅廢物一個,根本得不到城主大人賞識,卻想用些陰謀詭計來坑害作某,卑鄙無恥!去東部搬救兵,乃是城主一手拍板,我在業火城呆的好好的,為何要走?莫非,你有膽子去東部找人?”<\/p>
“哈哈哈哈,左駒,任你巧舌如簧,百般辯解也無法改變事實。你以為我不知道你想做什麼?告訴你,有我在,你休想!”<\/p>
吳鞅當然不敢去東部。<\/p>
先不說路途遙遠,危險重重,就說業火城,如今也是風雨飄搖,誰知道會來還是不是薄仲秋的天下。<\/p>
左駒此人太過可怕,他必須要抓住機會往死裏整!<\/p>
“你!”<\/p>
左駒怒極,譏諷道:“吳鞅,我知你在輸給我之後一直不服氣,既然如此,我就再給你一次機會,你,敢去東部否?”<\/p>
“我為何要去?”<\/p>
吳鞅冷笑道:“現在城主正是用人之際,我等手下不為他解憂,反而要遠涉千裏,你是何居心?”<\/p>
兩人針鋒相對,寸步不讓。<\/p>
左駒心裏有鬼,但是理直氣壯,說吳鞅膽小,公報私仇,置大義於不顧。<\/p>
而吳鞅,則是抓住了左駒急切離開的心理,就是不讓路。<\/p>
雖然他之前輸給了左駒,但論在業火城的關係,十個左駒也敢不上。<\/p>
要論口才,他不如左駒,可陰謀詭計卻是極為擅長。<\/p>
血斧這些人,隻要他幾句話一煽,左駒休想出城。<\/p>
“斷凡修大人,你可要守好這裏了,左駒,已經被城主列為危險人物,不能有任何閃失。把他堵在家中,半步也不能讓他離開,到時候城主自有發落。”<\/p>
吳鞅得意一笑,對旁邊的人道。<\/p>
斷凡修,乃是薄仲秋非常信任的兄弟,為人暴躁好色,監視左駒再好不過。<\/p>
“嘿嘿,吳軍師放心,有我在,他走不了!”<\/p>
斷凡修五大三粗,讓人搬來個凳子,直接一屁股坐在了左府門前。<\/p>
交代了一番,吳鞅才滿意的回去。<\/p>
他一走,斷凡修的目光突然掃向了左駒身旁的耿文瑤。<\/p>
血斧的人,多數都對左駒的妻子有想法,可就是無從下手。<\/p>
現在左駒失勢,對於斷凡修頓時起了歪心思。<\/p>
他以前就是跟著吳鞅混的,對左駒很不順眼。<\/p>
而且,弓淩渡和他關係也很要好,被吳鞅忽悠,得知左駒是殺弓淩渡的元凶,他主動請求來監視。<\/p>
這裏,全都是他的親信手下,他無論做什麼都不會有人阻攔。<\/p>
“嘭!”<\/p>
吳鞅剛走,斷凡修便是猙獰的麵孔,一拳將左駒轟飛。<\/p>
左駒不過是個普通人,遭此重拳,被轟砸在牆上,口吐鮮血,差點沒斷氣。<\/p>
“大膽!我夫君到現在還是血斧的軍師,你們竟敢這樣對他!”<\/p>
耿文瑤連忙過去扶起左駒,怒斥眾人。<\/p>
斷凡修哈哈哈大笑道:“嘻嘻,小美人,他已經失寵了,就算殺了他也沒事。不過我給你個機會,隻要你從了我,乖乖聽話,若是把我伺候他了,我就放他一馬。”<\/p>
“你……你無恥!”如此赤裸裸的話,讓耿文瑤麵紅耳赤,羞的難以自容。<\/p>
“是麼?那我就自己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