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香閣。王都內最大的香樓,王室重商弱武多年,有很多的風流文士,常年流連忘返此處。眼睜睜看著鼓鼓的腰包被一點點地掏空。<\/p>
本來是一個買醉之所,隻要豪擲金銀,再漂亮的姑娘也能結下良緣,行那兒魚水之歡。但香閣之中卻有一個女人例外,不但不賣身,更是連見上一麵都難,不管是你高官在位,還是富甲大商,都不敢造次,全憑姑娘的心情。<\/p>
誰也不知道她是什麼時候來到春香閣的,她在這裏已經有個三五年了,笛簫一絕,更善舞蹈,是毫無爭議的頭牌花魁。<\/p>
春香閣的老板對這位花魁客氣地過了頭,反倒是自己像下人似的,這個神秘的女人究竟是什麼來頭無人可知,美人總是有人想一近芳澤的。但想打歪主意、膽大冒險的,都已經不聲不響地消失了。<\/p>
曾經有一位大官的公子哥,狂傲不可一世,非要見花魁,砸了場子,直闖姑娘的閨房之後,放話讓女人自己把衣服脫光。<\/p>
花魁讓其他人出去了,答應接待他。之後兩人在房中共處了連三分鍾都不到,這位公子哥便連滾帶爬地跑掉,第二天在自己家中的大床上,下人發現了他的屍體,腦袋被一刀割了下來。<\/p>
春香閣共有六層,最上麵一層是花魁的住處,沒有她的允許任何人不得上去。<\/p>
這麼大的場子老板也不是省油的燈,姓賈,四十出頭,名門之後,但他叛逆非常,家道中落之後幹脆做起來這一行,從小一點點做大,此人很會疏通關係,和王庭的很多大人物都是朋友,他的場子裏的姑娘一個個都是年紀輕輕,風騷媚骨,極為擅長伺候男人。<\/p>
在王都春香閣甚至變成了一個景點,來一趟沒來這裏玩過,那就顯得掉價了。<\/p>
有身份的人都在這裏長時間包了姑娘,即便現在是戰爭時期,但春香閣的生意並沒有受到多大的衝擊。<\/p>
隻是很難再見到那些王庭大員和軍籍之人往返,新君早就頒布了法令,如果被逮到了是要嚴懲的。<\/p>
葉巍沿著長街漫步,不知不覺站在了春香閣的大門口。<\/p>
裝修的門簾極為奢華,掛了一個純金鑄造的獅子頭,地上鋪著的都是金磚,能夠來到這裏玩樂,那就是一種身份的象征。<\/p>
迎賓的小姑娘不但長得美豔,氣質也出眾,換一身衣裳,被說成是王族裏的公主都不會惹人懷疑。<\/p>
葉巍來過這裏幾次,倒不是來玩樂,而是這裏有熟人。<\/p>
他一進去,那位姓賈的老板便急匆匆地迎了出來,“稀客稀客啊!什麼風把葉大隊長給吹來啦?新君頒布了禁令,任何有軍籍在身的,可都不敢來這兒光顧啦,葉大隊長絕非一般的人,想必禁令對您來說也沒有什麼影響。”<\/p>
“賈老板,你知道的,我可不是來掐尖的。”<\/p>
掐尖在這裏的意思就是找姑娘,而且是找那種沒怎麼讓人碰過,還很幹淨的姑娘。<\/p>
“哈哈,是找林姑娘吧?本來她今天是拒不見客的,在你之前不久,已經來過一位客人了,我剛才從樓上下來,還聽到笛蕭聲。”<\/p>
“哦?有人在我之前已經來過了?現在還在嗎?”葉巍忙道。<\/p>
“在的,一直沒走,已經兩三個小時了,林姑娘的心情似乎不賴。葉大隊長要上去的話,我就不單獨通報了,看守走廊的人也都認得你,不會沒規矩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