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謝。”<\/p>
葉巍很快上到了六樓,走廊口專門有人把守,這個賈老板非常有錢,雇傭了的一批聖域武宗。<\/p>
穿過走廊,能夠聽到悠長的蕭聲又起,片刻間,屋內又填了琴聲,琴簫和鳴甚是精彩,屋內兩人哈哈大笑,女聲悅耳,男聲豪邁。<\/p>
啪啪啪!<\/p>
葉巍一邊往裏麵走一邊拍掌,“精彩,真是精彩啊,師弟師妹別來無恙啊。”<\/p>
屋內對坐的一個是穿著影紗的美豔女子,另外一個坐姿十分的不雅,光著一雙大腳,懷抱著長琴,手指掃弦,臉上的表情總是懶洋洋的。<\/p>
“哎喲,師哥啊,不跟在易陽身邊忙事情,怎麼有閑心到這邊來放鬆啦?”彈琴的男子說話陰陽怪氣的,似乎和葉巍有一些隔閡。<\/p>
“鍾離師弟,你似乎不怎麼歡迎我來啊。我也是受人之托才來的。”<\/p>
彈琴的男子正是擄走獅王的鍾離欲,繼承師父隱道的人。<\/p>
而那名女子自然也就是花魁了,原來她也是那位老人的弟子之一,身手不凡,膽敢冒犯她的人,不是被她殺了,就是被鍾離欲給代勞了。<\/p>
這三個人當中葉巍排在首位,鍾離欲次之,林琅再次之。<\/p>
“受人之托?”師妹問道,“讓我猜猜啊,是不是為了四公主之事兒?”<\/p>
“什麼事兒都瞞不過聰明伶俐的小師妹。”葉巍點點頭,“新君要我們不論如何也要把四公主救下來,計劃有了,隻差人執行。”<\/p>
“別說我們啊,應該說你們,我和師妹可不想摻和王族和劍盟的事兒,閑來無事彈彈琴,常常曲挺好。想救人,自己想辦法。”<\/p>
“二師哥,師兄難得來找我,別冷了人家的心。”林琅不忍。<\/p>
“他這是在逼迫你和我去犯險,你知不知道?一個不小心,可是會死人的。我見過秦衝這個人,機智狡猾,他的那幫手下也不好對付,四公主身份尊貴,但那兒也僅僅隻是在新君、易陽和咱們這位師兄眼裏,人家是時常玩在一塊的夥伴,熟悉的很,感情深。咱們兩個可不是,為什麼要冒險去救一個不怎麼在乎的人?”<\/p>
葉巍也不生氣,反而認同地點點頭,“鍾離師弟話糙理不糙,確實是這麼回事。我已經說過了,我也是受人所托,隻是來找你商量,不是來求你。”<\/p>
“那師兄可以請回了,恕不遠送。”鍾離欲幹巴巴地說道。<\/p>
女人沉默了片刻,看向鍾離欲,“二師哥,師父是不是決定出山了?”<\/p>
“是啊,他老人家一直在等的人回來了,說是出山,不如說是想要了結幾十年前的舊怨,師妹,你就直接拒絕了吧。在這裏多好呀,所有人都求著你寵著你,你比那兒四公主可嬌貴多了,傷了一根頭發,師哥都會傷心的。”<\/p>
林琅咯咯地笑道:“師父教我武功,我卻跑來這種地方,一定傷他老人家的心啦。二師兄,你未免太小看人,你真的覺得劍盟那些人傷得了我嗎?”<\/p>
“這可說不好,秦衝是個很不好惹的人。他的眼睛也是不同……”<\/p>
林琅挽著額前的一縷頭發,“最近,所有的人都在談論秦衝,談論他這個人。我倒是真想會會他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