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下午放學的排演讓我心不在焉,坐在台下看著他們載歌載舞,我雙手托著下巴發呆,哎!我的《柯南》演到哪了呢?
“給!”看著眼前的熱水杯,我猛的起來看到的是樊信豪的笑臉,“喝吧!”
“哦,謝謝!”我懶洋洋的接過水,歎了一口氣。
他也在旁邊坐下,一副打人教育孩子的口氣:“小小年紀,經常歎氣是很容易老的!”
我歎氣了嗎?也許是習慣,我自己都沒在意自己歎氣了,正在琢磨我究竟歎氣了沒有。
他又冒出一句:“你想什麼呢?是他麼?”
我漫不經心的回答:“恩!”嗯?他?我馬上又反應過來,扭過頭瞪大眼睛看他:“誰啊?”
他喝了口水,仰起頭,也不看我說:“他啊!”
我被他搞得莫名其妙,忙說:“你說的什麼啊?誰呀!你在說什麼啊?”
他見我不知所以然的樣子,突然笑笑:“嗬嗬,沒事,沒事!”
我也愣愣的將信將疑地看著他。
那會兒我都在想什麼呢?我或許是晚熟型的,那會怎麼也不會對異性有感覺!或許已有萌芽在悄悄的增長而我自己都沒發覺呢!
晚會前夕,我開始愁了,這誰幫我拿羽絨服呢?
我在班裏找了一圈,他們一個個的說要在台下看晚會,沒法幫我拿,真是沒人性的家夥,讓我凍死麼?
我沮喪的回到座位上。這可怎麼辦!讓我弟弟來幫我拿?嗯,不行,他們學校也有晚會呢!
“我幫你拿吧!”旁邊的人開口了。
我很激動,終於有人幫我了,同桌半年可不是白同桌的啊,有事還真的能幫你啊,之前我都沒想到他能幫我,他一向是不食人間煙火的模樣,有事我從來都沒有考慮過他,從來也沒敢考慮過他,班主任安排的事情他都能拒絕,我算老幾?
可是又一想,不對,問他:“那你怎麼看節目啊?”
“我不喜歡看節目!到時我就幫你拿吧!”他依舊是那副老樣子。
我很開心的搖著他的胳膊不停地說著:“謝謝,謝謝!”
章旻濤被我搖的晃來晃去,看著我微微笑著沒有說什麼。
濤,那是你第一次對我笑吧,我記得呢,是第一次,現在我回憶起來,都覺得特別特別的溫暖!
化妝的任務就交給了一個有經驗的學姐。
“程程呀,你長的可真可愛,難怪那麼招人喜歡呢?”
聽她說,我扭過頭看著她,很費解:“我哪有招人喜歡了啊!”
她用手把我的頭轉過去說:“扭過去,我這給你弄頭發呢!怎麼不招人喜歡呀,你們年級的兩個帥哥,都圍著你轉呢!”
“帥哥?我們年級有帥哥嗎?”我滿腦子問號,“還圍著我轉?”
“嗬嗬,傻丫頭,你可真是小女孩!”學姐一邊幫我梳頭發一邊說著。
這學姐說的可真有意思,我不是小女孩難道還是老娘們兒?
穿禮服的時候,因為是抹胸的衣服,總是掛不上,一直往下掉,學姐隻好幫我換了寶石藍的脖子係帶的那個。
“程程,你還真是小孩子,都沒有發育呢!”
我頓時不好意思了,看著自己的胸口,擺著雙手說:“不不不,學姐,我才不想發育呢,多難看,!”
學姐笑著:“你還真是個小女生!”
穿完禮服,學姐讓樊信豪進來了,他一進門見到我就愣住了。
我不知他是怎麼意思,就問:“不好看麼?”
“啊?”他緩過神:“沒有,沒有!很漂亮!很漂亮!隻是當初定的不是那個金黃色的麼?”
“因為程程太瘦啦,穿那個不行啊,總是會掉下來,上台了掉下來可就慘了!”學姐接招笑。
“哦,哦,我知道了!”樊信豪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
你知道個屁,真想打死你。
今天也太冷了吧,穿著禮服我覺得有點冷,不是有點,是很冷,超級無敵冷。趕緊穿上我準備的大羽絨服。
站在後台一直的叮囑章旻濤:“等下你可要拿好了,知道嗎?我一報完幕,馬上回來就要穿上,不然我可真會凍死的!”
“知道!”他微笑的看著我。
我嘮叨的囑咐很多遍,他依然是微笑著說著“知道!”
學姐都不耐煩了:“你都說了八百遍了,也就是他好脾氣,還回答你,要是我直接不搭理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