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會開始了,凍得瑟瑟發抖,還要笑臉盈盈。
在台上微笑的說完幾句,慢慢的走向後台,遠遠的看到章旻濤在那舉著衣服等我,依舊裝的鎮定,心想著“不冷,不冷”等走到布幕擋住我的時候,我“噌”的一下鑽到羽絨服裏。
還是爸爸的大羽絨服暖和啊!
“冷麼?”章旻濤問。
“你說呢?你去穿成我這樣試試看!”我冷得跳腳,他還明知故問。
說完就覺得不太對,人家好心好意的在那等你,你這麼說人家,不好意思的笑著看了他一眼。絲毫看不出他生氣的樣子,他一直就是這個樣子的麵癱臉,高興與否都看不出。
我怎麼感覺衣服是熱的呢?心裏想著,嘴上不經意就說了出來:“咦?這衣服怎麼是熱的啊!”
“我怕你涼,就套在胳膊上等你了!”
我頓時心中猛地一震,暖到心窩,真好啊。班裏的丁然有個哥哥在讀初三,放學哥哥給她背書包,天冷哥哥把棉衣給她穿,讓我羨慕的流口水,想起來我家那個一邊欺負我一邊想做我哥哥的程功就咬牙切齒。
我要是有濤這樣一個哥哥就好了!
心裏正想著看到樊信豪在後麵,他是在舞台另一邊的,怎麼會過來。
“你怎麼來這邊?有台詞要改麼?”
“沒有,我是想拿衣服給你的,看來不用了!”他舉起手裏的衣服又放下,麵無表情。
我奇怪的看著他:“章旻濤幫我拿衣服你不是知道的麼?”
他沒說什麼,走到另一邊去了。
這人還真是一會兒高興一會兒生氣的。
輪到我們唱《萍聚》的時候,樊帥之前要讓我拉著他的胳膊,說這樣才有氣氛,我才不呢,真受不了。
是我先上場唱,等下到他的部分他唱著從後台出來,台下都瘋了,瘋一樣的喊聲,就像演唱會的樣子,那種氣氛真的把我帶了進去,再加上冷的不行,我就乖乖的按他說的挽著他的胳膊,說是挽,其實我隻不過是冷的一直掐著他的手臂。
別管以後將如何結束,
至少我們曾經相聚過
不必費心地彼此約束
也不需要言語的承諾
隻要我們曾經擁有過
對你我來講已經足夠
人的一生有許多回憶
隻要你的追憶裏有個我
晚會開到大概九點,圓滿結束!
學校門口的那條小路那時還沒有修,冬天天氣冷路上早早的就沒了人,早知道就該和爸爸說讓他來接我的,都那麼晚了,有點心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