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道,我可不希望別人說因為他讓著我我才打贏的,但是接下來這個人依舊是這樣的打過來一棍子,我又輕輕鬆鬆躲了過去,我實在不知道這個人想要幹什麼。
但是我已經等不了了,我開始反擊,於是我對準他的臉就是一腳踹過去,這一腳正好打在了他的臉上。他臉上的墨鏡頓時飛了出去,這個時候看清這個人的真麵目之後我才羞恥不已,原來這個人竟然是他媽的一個瞎子,這是想要坑死老子有沒有。
把這些人解決之後,我就轉身對小紅說道:“走吧,跟著我,我給你帶路。”
於是小紅和我一路走來,我聽過一句古話叫做,禍不單行,我以前一直以為是扯淡的一句話,今天我才明白,原來這句話是那麼的正確,之所以說它正確,想必你已經猜到,那就是我們在路上再一次遇到了麻煩。
當時是在一個交叉路口等紅綠燈的時候,我的後麵是一輛寶馬車,當綠燈亮了之後我打算向前行駛,可是沒有想到突然之間就感覺到後麵被狠狠的撞了一下。
我立刻將車停下,從車上下來,那個寶馬車上的司機也從寶馬車上下來,下來之後便對我破口大罵:“你他媽的怎麼開車的。”
我聽到這句話我瞬間就感覺到蒙了,這他媽的算是怎麼回事,怎麼他撞了我反而是來理直氣壯的質問我,難道說老子長得像一個文青看上去比較好欺負嗎。真是先要亮出來我的肱二頭肌讓他看一看。
可是我沒有亮出來,解決這樣的事情我想要用最快的方法,因為曉雯那邊還有事情需要解決。
我開始悄悄地施展鬼術,潛入這個胖子的意識之內,然後控製住胖子的意識,讓他以為我的後備箱裏有幾百萬左右的東西,當胖子有了這個意識之後馬上沒了剛才的囂張氣焰,開始對我認慫,於是掏出口袋裏的錢來對我說道:“大哥,你看我這就有一百萬,你看咱們這件事就私了行不行。”
中國還有一句古話就是塞翁失馬,焉知非福,我看到這些錢簡直就高興壞了,要是我是個碰瓷的人的話,那肯定是非常的成功的。
我愉快的接受了這個人給我的錢然後帶著小紅一路飛奔終於到了曉雯的家裏。
“小紅,你是學醫的,你會不會剖腹產,”我問小紅道。
其實這句話我是早就應該問了,隻是因為小紅沒有給我機會所以我才沒有說出口,現在就怕小紅說一句我並不會,那我們就慘了,白白的等待了這麼長時間,肯定會被罵的狗血噴頭的。
“恩。”小紅用力的點點頭,我的心裏終於踏實下來,但是接下來還有一個問題就是麻*藥的問題,醫療器材倒是有了,在剛才我去接小紅的過程中姚小靜已經去將器材拿了回來,但是小靜卻忘了非常重要的麻*藥。
但是這個問題也被我很快的解決了,那就是我既然可以潛入別人的意識進行控製,那我當然也可以潛入小紅的意識通過這種方式來減輕小紅的痛苦。
哈哈看來我真的是聰明無比。
手術馬上實行,李二道長在香案旁邊進行施法,小紅主刀,姚小靜和李媛打下手,我控製曉雯的意識,李二道長的桃木劍在屋子裏麵到處飛舞,而且劍上還帶有一團火,我很怕這團火會不小心點燃了屋子裏的什麼東西,可是還好並沒有發生這樣的事情。
李二道長的手法純屬無比,那團火隨心所欲的跟著他想要達到的地方而去,就從這個劍法上單獨看來,李二道長就不是一個喜歡騙人的道士。
之後李二道長開始休的一下將那團火丟向了曉雯,這倒是讓我大吃了一驚,但是更讓我大吃一驚的是,這團夥在接觸到曉雯的肚皮之後就突然之間不見了。
李二道長緩緩地將桃木劍收好,又拿出一個朱砂筆來在曉雯的肚子上畫了一道符咒。
然後李二道長對小紅說道:“你就在這個地方動刀就可以了。”
小紅於是按照李二道長的指示開始在那個地方一刀切下去,好像一點都不手軟,而且手法及其的純屬。
這就讓我不得不想起了我曾經的一個女朋友。
女朋友叫做婉清,我經常叫她小清,小清是看上去很單純的姑娘,可是隻是看上去,遇到我的時候他已經有過好幾個前任。
小清也是學醫學的,是一個小護士,雖然是學護士,但是也是學醫的,就必須的對醫學實驗有一定的了解,所以小清每周都會有兩次的機能實驗,所謂的機能實驗就是解剖東吳大道意思。
但是這本來是一個團體協作的意思,可是奈何小清的團隊的姑娘都是一些特別膽小的人,有一個人的腦子反應的特別慢,有一個的眼鏡度數特別的大,有一個的就是特別的膽小,還有一個特別的會耍心眼逃避責任。
隻有小清一個是非常負責的任勞任怨的姑娘,於是機能實驗的主刀就落在了小清的身上。
可是小清畢竟是一個姑娘,他看到那些血淋淋的東西同樣會感到特別的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