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這種害怕並不是純碎的害怕,還有一種內心裏的內疚,這種內疚就是由於小清是一個很善良的姑娘,而且這個姑娘好像特別的喜歡換角度思考問題。
他經常在實驗的時候看著那些小白鼠非常無助的死去,內心裏就感到非常的壓抑,他經常會想如果這樣的痛苦放在自己的身上會是一種什麼樣的後果,所以每次做完實驗內心總是久久的不能平息,都是那些小兔子小白鼠痛苦的死去的模樣。
但是她卻沒有人可以訴說,每當在吃飯的時候小清對她的團隊的人說起的時候,他們都會覺得小清是一個變態。
小清一直以為兔子小白鼠都是有靈魂的。
但是終於有一天還是有一件事情發生了,這件事情直接證明了小清的想法是正確的。
那就是兔子和小白鼠等雖然是低級的動物,但是他們確實是有生命和靈魂的,很值得去尊重,即使他們被拿來做試驗也是應該被尊重的,就像那些無語體師一樣。
有一次的機能實驗,我很早就去了小清的學校,因為小清每次做完實驗之後都會感覺心情很不舒服,所以每次都會向我傾吐內心的不高興,作為一個暖男這當然也是我的責任。
但是就在那一次實驗的過程中,小清的班級裏有一個男孩子也是他們班唯一的一個男孩子,平常也是自私自利,所以即使有那麼多的女生在他們的班裏,那個男的依舊是沒有找到女朋友。
但這不是重點,就在那次機能實驗的過程中因為那個男的對著剛剛做完支氣管插管手術的一個小兔子做了一個非常不尊重的事情,而突然的發瘋起來。
這個男的是非常的喜歡耍小聰明,因為是一個男生,膽子也比較的大一些,麵對一隻兔子也敢於下手,所以他們的一組比較快的完成了這個實驗。
但是在完成之後,這個男生為了非常嘚瑟很吊的將剛做完實驗的小兔子,用刀在兔子的身上一刀一刀的劃著。就像把小兔子千刀萬剮一樣。
其實剛剛做完機能實驗的小兔子並沒有死掉,雖然遲早會死,因為這些學生並不會縫合,所以傷口暴露在外麵的小兔子在做完機能實驗的時候會被處死。
但是處死的方式隻是在小兔子的耳朵上打上一針空氣,小兔子就會立刻的死去,可是那個男生卻並不是這樣,他想知道以前所謂的千刀萬剮到底是怎樣的一種酷刑。
於是就拿著剛剛做完實驗的小兔子來做實驗,實現他那種變態的想法,當他一刀刀將兔子身上的肉割下來的時候,雖然兔子已經打了麻藥,但是不知道為什麼那隻兔子突然的瘋狂起來,掙脫身上的束縛狠狠的在那個男的身上咬了一口然後慢慢的流血而死。
看著兔子慢慢死去那個男的哈哈大笑起來完全無視兔子臨死之前麵對他的那種無助的眼神。
還吐了一口吐沫在兔子的身上大罵活該,可是就在兔子嘶吼不久,突然之間那個男生就像是被兔子附身一樣。不斷地拿著自己的手抓撓自己的臉,當臉上出現一道道印痕之後事情並沒有結束,那個男的突然拿起來手術刀將自己像先前對待兔子一樣的方式開始對待他自己。
不斷地拿著刀在自己的身上一片片的切割著自己身上的肉。
這當然是一個非常滲人的場麵,還好機能實驗的老師及時的製止了他,也許很多人都不知道一個機能實驗的老師其實還需要一個茅山術的證書,以便在學生發生狀況的時候能夠及時的進行製止。
那一次也是小清第一次發現這個秘密,隻見他們的機能實驗老師不知道從哪裏拿出來一個黃色的符咒,立刻貼在了那個男生的身上,那個男生立刻變得僵硬不能動彈,然後機能實驗老師又叫人來將男生弄到了另一個教室。
等那個男生再次回來的時候,雖然已經不再發瘋,但是神情卻是非常的沒落,而且當再一次機能實驗課的時候,那個男生說什麼再也不敢動手。
但是其實這是一個必修課,男生不動手這門課就會被掛科,因為實在沒有辦法完成這樣的實驗,所以男生不得不退學。
這是小清告訴我的其中一件比較恐怖的事件,當然還有更恐怖的事情,那就是在停屍房那的事情了。
醫學院發生的事情經常是別人難以想象的。
我一直想勸解我的女朋友小清可以想開一些,可是我沒有親身體會過那樣的事情,也勸解不好,但是現在當我看到小紅這純熟的刀法,我瞬間感覺也許那些曾經死在小紅刀下的小兔子和小白鼠也是值得的了。
當然如果小紅改邪歸正之後能夠做一個好醫生那當然是做好的了,我想就小紅這樣的刀法來說是沒有哪家醫院會被拒絕的。
這個時候小紅已經在曉雯的肚子上劃開了一個口子,曉雯肚子裏的死嬰也顯露了出來,已經完全的成型,隻是身體有些發黑罷了。
曉雯將死嬰從曉雯的身體裏取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