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鑄劍山下(1 / 2)

竹林,茅屋。

一處建在竹林的精麗房舍,房中布置簡單但很精致,一張床,一柄置於木架上的劍。相比於房中處處潔淨,這柄劍就顯得有所突兀了,上麵全是灰塵,無盡的歲月之感縈繞其上,樸實無華。一絕色女子盤膝而坐,淡眉如秋水,若流風回雪,闔目不語。

忽然那把樸實無華的劍莫名震動,繼而更是鏘然出鞘,劍氣四溢使得整個房舍內的一切化為齏粉,隨即劍身飛出在空中盤亙,發出陣陣清嘯劍吟,一時間一股強大無匹的劍意衝上雲霄,雲彩消散,鳥獸驚退。

再看絕色女子依舊席地而坐,並沒有受的半點影響,隻是她的身前同樣有一把劍立於其身前,正散發出一道道劍氣環繞女子四周,抵消了之前的衝擊。

闔目的絕色女子,終是睜開了雙眼,一道清冷的聲音從精致的嘴唇傳出:“放肆,回來。”在屋外兀自飛舞的劍一頓,然後回轉,劍身沒入女子盤坐身前的地上。

絕色女子緩緩站了起來,之前的她身前那柄劍卻是消失不見,不知被收於何處了。

拔出身前的插在地上的劍,輕撫三尺劍身,語氣清冷中卻是含有不被發現的那麼一絲欣喜:“是他,回來了嗎?”

手中的劍卻是震顫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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夢不覺輕撚了少許散落在地的鬆針,行至斷崖信手一拋:“凝煙,我又該何處去尋你,幾許經年不見,相逢還能識嗎?”

寂寥呢喃言語飄散於天地之間,轉瞬消逝。

斷崖的鬆針,卻是被山風吹動,四散飄零,起伏不定。

夢不覺站在斷崖之處很久,終是旭日升空:“罷了,先處理現下之事吧,就以我現在的身份想下山外出都是不可能,更何談找尋凝煙。”

“若沒記錯,今日,應是入門弟子落劍峰鑄劍山尋劍之事,如此,且先行處理此事吧。”

語罷,回首轉身,步履回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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夢不覺正走在下峰崖的路上,遠遠的一個聲音就傳來了:“夢師兄,外門弟子都已經彙合在鑄劍山了,長老步餘升一直在找你,為此大發脾氣,問你因何故遲遲不能到場?”

夢不覺本來還很淡定,想跟前來傳信的小師弟打招呼。但是一聽到小師弟最後一句話,想起了外門長老步餘升那張充滿臉煞氣的臉,頓時一個激靈,猛地飛奔而去,一道聲音自遠方飄來:“多謝小師弟及時告知,師兄這便前去彙合。”

小師弟看見夢不覺這般動作,不由的吃吃一笑:“這下有好戲看了。”

落劍峰中峰,鑄劍山。

鑄劍山遠處看去是一座劍山,不像尋常的山上覆蓋滿了植被,一股肅殺的氣息環繞,更是有無數的劍氣迸射其中。是以,鑄劍山上除了插滿整座山上的劍,再無他物,多了那麼一股寂寥的味道。

此刻的鑄劍山下,步餘升的臉色很差,意味他的心情很不好。一個外門弟子老是在落他一個堂堂問劍宗執事長老的臉皮,這使得步餘升很是不忿。就算是宗主看中的人,老夫今日也得教教他什麼叫做規矩,豎子簡直是豈有此理。

夢不覺從遠處跑來,看見了步餘升就大聲喊叫:“長老恕罪,弟子來遲了。”隻是一看步餘升的臉色更黑了,隨即很果斷的住了口,氣喘籲籲的來到步餘升的麵前。

步餘升看著麵前衣衫不整,儀態全無的夢不覺,怎麼想都不知道宗主什麼意思?為什麼就偏偏看中了這個廢材?步餘升不知道的是,隻是天劍峰首座畫池瞑看中了夢不覺,至於宗主也隻是同意了畫池瞑的意思,至今宗主葉淩崖都沒有見過夢不覺。

“夢不覺,你仗著宗主對你的照顧,三番兩次的不把我一個長老放在眼裏。你一個資質堪堪入門的弟子,何以如此有別於他人,誰給你的特權,你真的以為問劍宗是你家的後花園了嗎?豎子真是放肆。難道,你隻知道我問劍宗的劍厲害,卻不知我問劍宗的規矩更是嚴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