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是因為時間太少的原因......
也或許是被紀祤的話刺激到了......
十三班的同學們在老師顏晴浣的催促帶領下,在最後的一分鍾的時間,集體登上了南山的第一座山峰。
這座山峰是南山嶺連綿的幾個山頭最低的一座山頭,但是這個山頭卻因為在南山嶺的外圍,也是行人進來比較安全的一個山峰,所以這裏有一個名字叫做“南山之巔”。
吳教官已經整好以睱,怡然自得地依靠在軍用車之上,看著顏晴浣帶領的所有人。
“如果我沒有猜錯,我任命的隊長是那個令人討厭,叫做紀祤的家夥?”吳教官目視顏晴浣,麵無表情道:“而且,還一條規矩,那就是隊長遲到了,你們所有人都要受罰。時間還有一分鍾,一分鍾之內,如果你們的隊長沒有出現,那麼今天的早餐就不用吃了!”
顏晴浣臉色難看地說道:“吳教官,在我們出發之前,你可沒說這條規矩,當時你隻是說,有人遲到隊長要受罰,沒說隊長遲到,其他人跟著受罰!”
吳教官:“是啊!我出發前確實是這麼說的,但是我現在補上了!”
顏晴浣橫眉豎眼,氣急道:“你這是落井下石,我希望你能明白,你這是多麼不道德的行為!”
紀祤已經留下來照顧受傷的葉雅歆了,他注定是要遲到的,如果因此大家都沒有早餐吃,哪裏還有體力麵對接下來的訓練?
吳教官嗤之以鼻:“道德?哼,這些東西隻是你們這些無聊的所謂的教師給無知的小屁孩洗腦的話!在戰場上,道德是沒有底線的,隻要能讓敵人先自己而倒下,就是最好的道德!”
顏晴浣細膩如玉的頸脖都氣得凸出青筋了:“關鍵是,這裏不是那該死的戰場!”
吳教官:“有我在的地方就是戰場,而我手底下的人都要時刻保持在戰場上的意識,因為隻有這樣才能保證自己活得更久!”
顏晴浣怒道:“這些都隻是學生,他們根本就不需要保持所謂的戰場意識,因為他們都可以活得更久!”
吳教官語氣冷冷道:“沒有居安思危的意思,你認真地真可以活得更久嗎?現在隻要我願意,我隨時都可以讓他們死亡!”
“好吧!既然你的目的是要保證他們活得更久。既然如此,你就不應該這麼不公平地對待他們,否則他們現在就很有可能會死去!”
“笑話!物競天擇你道理你不會不知道吧?適者生存,我要的是能在磨難之中存活下來的真正強者,而不是一群蠢蛋和孬種,歪瓜爛棗根本就沒有存活下來的必要!”
吳教官說話時鐵血無情的一麵盡顯無疑,讓許多學生心裏留下不可磨滅的記憶。
“吳教官說的沒錯!這個世界不會養著一群隻會吃飯的廢物!”就在吳教官與顏晴浣爭辯得臉紅脖子粗時,紀祤那標準式的桀驁語氣傳出。
話音落下,一道身影,躥上了山頂,身後還背著一個埋首在其肩紅粉欲滴的女生。
來人正是紀祤。
“看來你這個隊長的身份你已經認同了!”吳教官沒有絲毫的意外,他了解紀祤的實力,即使全班都遲到了,他也是不可能遲到的!他剛剛之所以加上了一條新的規矩,就是為了借助這個機會,告訴所有人,怨天憂人是多麼的不理智。
紀祤側過頭,看著葉雅歆,調笑說道:“我說小累贅,在我背上是不是很舒服啊?剛剛不是死活得吵著要下來嗎?現在到了,你怎麼還賴在上麵?”
“你......鬼才賴著你!”葉雅歆被紀祤拍得一個激靈,玉靨緋紅嬌嗔了一聲,掙紮著下了紀祤的背,走入到自己的隊伍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