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望著紀祤臉不紅氣不喘的模樣,頓時有點不可思議起來,他們隻身一人跑了那麼久,還爬上了山頂都累得夠嗆,差點沒趴下。可是紀祤不但背著一個人,而且還落後他們那麼多,竟然還能按時到來,並且神情自若,太不可思議了?
還有葉雅歆的腳骨扭傷,他們之前都是看見了的,明明都已經微微隆起,可見是受傷不輕,但現在竟然已經能夠行走自如了?
吳教官沒理會眾人驚訝神情,很是不悅地對紀祤說道:“雖然你沒有遲到,免了大家的一場責罰,但是對於你的行為,我必須持反對意見!”
紀祤冷瞥了他一眼:“就知道你這個冷血動物會這麼說,不過本公子心懷天下,以助人為快樂之本,自然不會見死不救。而且如果連一點人情味都沒有,到了真正的戰場之上,沒有足可信賴的戰友交付自己的後背,死亡也就不會太遠了,更別說殺敵!”
“看來你的覺悟還是可以的嘛!”吳教官似模似樣的點點頭,心中卻忍不住發苦了起來。這不是沒事找涮嗎?這小子可是威名赫赫的殺手界締君大人,和他理論戰場意識,吃飽沒事幹吧?
而吳教官和紀祤不知道的是,他們之間的簡短話語交鋒中,讓顏晴浣無語鬱悶了。
自己怎麼說都是紀祤的老師,可和這個惡霸教官爭執了半天,句句都是落在下風,紀祤卻能憑區區一句看似荒誕而不正經的話就讓得吳教官啞口無言,這一對比起來,顏麵何存啊?
但是不管顏晴浣心中如何吃味,但是在她的心中也確實覺得紀祤的語言邏輯要更甚於自己一籌,看向紀祤那張不正經的臉也順眼了很多。
“好了,廢話少說,現在在這個南山之上,不管是野味還是其他的東西都有很多,你們想要吃早餐那就自己動手吧!”吳教官在紀祤目前討不到好,隻好在其他人的麵前濫用職權,找存在感,命令道。
“不是吧?”
“一大清早把我們趕來這裏居然還要我們自己動手做早餐。”
“野生動物可是國家重點保護的對象,怎麼能胡亂宰殺呢?”
“太殘忍了!”
紀祤一臉黑線看著議論紛紛的同學們,不由大聲道:“你們這些蠢蛋還真是蠢得可憐,自己動手豐衣足食的道理你們都白學了是吧?還什麼保護動物,先想想怎麼保護自己吧!
一將功成萬骨枯,你們這些傻十三居然第一想到的是動物的生死?對敵人的仁慈才是對自己的殘忍,現在我們的敵人就是吳教官,隻要不給他的陰謀得逞,你們就必須要讓活著!”
紀祤並不是真的憤怒,首先是他卻是覺得在這樣的環境之下,婦人之仁是不可取的,而且以自己的憤怒之火,加上語言上的一點技巧,把吳教官推到了所有人的對立麵,把他變成“敵人”,這樣一來,他就理所當然地變成了好人。
吳教官頂著所有人的憤怒的目光,心中暗暗讚賞:“不錯,不錯!”
“想要活下去,與吳教官對抗到底的人,聽我口令,五人一組,三男兩女,分工合作,打不到野味的就是吃樹葉你們也給我填飽肚子!”
“是隊長!”同誌們聽到紀祤的話,同仇敵愾,鬥誌昂然地回應,猶如革命!
同時也是快速地自我組合,簡單地分工之後,男同學開始了漫山遍野地亂竄,而女同學幾乎都是開始了拾撿幹柴或者是尋找水源,一個個都是忙的不亦樂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