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堇伊人對於紀祤憤聲的發問,薄唇輕輕蠕動卻什麼言語都沒有說出了,最後幹脆神秘兮兮的閉上的刺眼的銀眸。
弄得紀祤有種拳頭打在棉花上的感覺!
極度無語之後,直接牽著顏晴浣大步離開包廂,要不是哥修養好,紀祤真想指著卿堇伊人的鼻子罵:“他媽的,腦子有病吧?”
待紀祤帶著顏晴浣走出了包廂,卿堇伊人緩緩輕簾開銀色眼眸,思緒過種種匪夷所思的莫名味道......
“你和這個所謂的卿堇小姐是不是認識的?”顏晴浣挽著紀祤的胳膊,發問。
“說什麼呢?”紀祤疑惑地看著顏晴浣說道:“我和她總共也就見過兩次麵,而且這兩次你都在我身邊,我怎麼可能和她認識呢?”
“那她為什麼要請你來這裏?”顏晴浣幽幽道。
“呃!我先糾正一下你的措辭。”紀祤反應不可謂不快:“她這次並不是請我來的,她是引我來的,而且我們的談話你不全程都在聽著嗎?”
“可是......可是她還想感謝你,難道你賺了她一億她還需要謝你?”
顏晴浣的醋勁,不可謂不恐怖,即使對此有所了解的紀祤也是哭笑不得,打哈哈道:“也許是,她想讓我損一損賭場的利益也說不定呢。”
“編繼續編啊!”顏晴浣狠狠的掐了紀祤手臂一把,“你當我傻子啊,她為什麼要損害自家的賭場,她又沒病!”
“也許......”紀祤正在努力地組織自己的語言打算繼續瞎編過去時,酒吧內突然傳出摔瓶子和座椅的巨響。
哐當!哐當!
緊接著,在酒吧門口依稀能看到大廳之內的代表著墮落與萎靡的音樂在下一秒鍾就是停止了下來,五顏六色的球燈也都是停止了轉動,明亮的日光燈被打開。
頓時間,整個昏暗酒吧明亮如白晝!
“你他嗎還敢反抗,老子弄死你,兄弟們給我打,有事我扛著!”
紀祤和顏晴浣還在疑惑,這怡然酒吧挺寧靜致遠的消遣之地,怎麼會發生這樣的混亂?同時一個氣急敗壞的聲音咆哮起來,加載著一陣拳打腳踢的聲音不斷地在大廳之內響起。
“怎麼我回事?”顏晴浣奇怪的問道。
“不知道。”紀祤攤攤手,說道:“也許是有些人在鬧事吧!”
紀祤對於看熱鬧並沒有興趣,顏晴浣卻眼中倒是閃過興致連連,很“童真”的對紀祤眨了眨眼睛,讓紀祤仿佛看到了另一個顏晴浣......
紀祤連忙順勢再次和顏晴浣走了進去,他不知道該再如何編下去了,還不如找點事做,讓顏晴浣分心。
此時的本來文雅的大廳,變得和菜市場似得喧鬧嘈雜無比,人山人海的。
酒吧的看客都是圍成了一圈,在圈子之中正有十幾個混混打扮的人在圍著一個彪形大漢拳打腳踢,拳拳到肉。
在人群之中一個清麗的少女被一個猥褻男子拉著,淫笑著對少女上下其手,而那少女根本就顧不上那男子在她身上楷著油。
哭喊著:“不要打我哥,快放開我哥,求求你們了,再不停手我哥就要被你們打死了!”
上百人的圍觀中聽到少女的哭喊聲,卻沒有一人敢於站出來伸張正義,滿臉有冷漠的有看熱鬧的,或許是不敢,或許是麻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