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教官同樣沒好氣地說著,要知道,想要進濱海軍區第十九師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可是需要進行一次嚴格的調查和重重選拔比賽之後才能進去的。
本來,第十九師的淘汰賽本沒有那麼快的,按照常規是需要等到下下個月,但是吳教官在暗中使用手段,使得這次的淘汰賽能夠提前進行。
為的就是能夠盡早把紀祤綁在第十九師的這條船上,他還真是怕拖久了,紀祤會變卦!
因此,這兩天他結束了軍訓,幾乎是放下了手頭所有的事情,一直都在調整比賽的時間,同時也在為紀祤偽造一個合格的身份,這些天他還真是沒消停過。
可這樣貪早摸黑地老作,貌似還得不到別人的好感,這讓吳教官心裏如何能夠不憋屈呢?
“什麼破比賽?晚些你再給我打吧!我現在要睡覺。”紀祤根本就不給吳教官麵子,一邊說著就要掛電話。
吳教官終於是忍不住了,咆哮道:“混小子,馬上告訴我地址,這裏你還需要看一下資料,熟悉一下你的身份,不得拖延,不然有你好看!”
如果現在紀祤就在身邊,吳教官哪怕打不過他也要和他較量一番!
媽的也太過分了,身為修武之人竟然還需要睡懶覺,這是多麼不可原諒的事情!?
“好吧好吧!”紀祤掏了掏被吳教官的聲音震得轟鳴的耳朵,說道:“在南越街780號!”這一次,紀祤根本不給吳教官說話的機會,嘩啦一聲說完,把手機一摁。
而在電話的另一頭,吳教官臉都綠了。
這樣的手下,自己身為領導已經這般禮賢下士了,還得不到手下的感激,這還有天理了?
掛了電話,紀祤躺著把吳老小子找自己這個隊長有點事要處理,說了一遍給顏晴浣聽。當然了,涉及到機密的事情,他思考再三還是隱瞞了下來。
顏晴浣聞言當然不允了。
本身對於什麼狗屁的死亡軍訓就極為不滿,再者對於吳教官這個危險的人物本能的抗拒,她覺得紀祤去了肯定有危險。
而且,退一萬步講,紀祤還是學生,並且是自己的學生,學生是需要學習的。
昨天是新生進校的第一課,沒什麼重要的內容,但是今天可不行,今天可就正式要上課了!
“反正這件事情我不同意,你要去也必須等放學後才能去。”顏晴浣很有原則的嚴肅道。
紀祤連忙像昨晚顏晴浣一樣求饒,好說歹說,好話說盡,口沫說幹,加上樓底下來接他的車已經到了,不斷在按著催促的喇叭。
終於......在紀祤再三保證下,顏晴浣這才勉強的點頭允許。
紀祤這才邪魅微笑的不慌不忙地穿戴下樓,這是即將要接觸修武世界的第一次默契,錯過了就要再等三年!
這可不是紀祤希望看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