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宇家裏混跡官場,多少懂得一點,小不忍亂大謀,陰沉臉色終於好點,倒是讓得紀祤暗地淡淡點頭,年紀不大就如此懂得隱忍,倒是不錯。
隻見康宇郎笑著跟幾個同學都碰碰,道:“我早說了,就回濱海拿些學習資料,沒兩天的功夫,你們非要這麼聚在一起歡迎我,我都不知該如何感謝大家。”
“班長大人親臨,我們幾個能陪酒,都是三生有幸,哪能要班長什麼感謝?”一個同學阿諛笑著說。
其他幾個也都奉承著說一通好話,大多也是讚歎康宇。
可婧倒是跟冉夢曼走得近些,感覺到冉夢曼似乎比初中時候更討厭對康宇了,也就沒說什麼,抽空取了三個杯子,分別給冉夢曼和紀祤都倒了一些威士忌。
紀祤著地對可婧說了聲“謝謝”,覺得這可婧人不錯,沒急著去拍康宇馬屁,反倒記得給閨蜜和自己這外人倒酒水。
不過,看著這些所謂的初中同學,紀祤心裏不免唏噓,以後聽說大學裏有多少人變得勢利眼起來,現在漸漸普及得連高中生都如此了,不得不說可悲。
這些人或許從前還在一起算得上朋友知己,可如今,那虛偽的樣子,根本已經和社會上的應酬沒什麼兩樣。
冉夢曼難得這一回很乖巧,沒有出風頭也沒有作怪,隻是跟可婧歡快的簡單聊著什麼,還時不時擔心地瞥一眼身邊的紀祤,怕紀祤生康宇的氣,牽連到自己身上。
紀祤自顧自地吃著零食,喝著洋酒,悠然自得,在他看來,這群人和小醜無異,就當陪自己女人看戲了。
見冉夢曼擔憂地望著自己,紀祤好笑的衝她偷偷眨了眨眼,才叫冉夢曼放下心來。
等康宇和這些同學聊了一陣子,他的目光又突然轉移到了一個人悠閑喝酒的紀祤身上,詭異地笑道:“紀祤你一直這麼獨自喝酒,倒像是我們這些人冷落了冉夢曼的男朋友了,不如這樣,我建議,我們大家都敬紀祤朋友一杯,就當是祝福紀祤跟冉夢曼幸福美滿了。”
在場的算上康宇,也有九個人,這意思,是要紀祤連著喝九個人敬上來的酒!
幾個嗅覺敏銳的家夥,立刻意識到,大班長是想灌醉這叫紀祤的倒黴蛋,誰讓他泡上了別人都碰不了的女人?
可這些人都是向著康宇的,當然不會勸說什麼,而且這提議表麵上還是為了紀祤跟冉夢曼能走上婚禮殿堂,大家當然樂意賣康宇麵子!
自己隻需要喝一杯,喝至少九杯的是紀祤,怕什麼!?
“好建議啊,來,我先幹為敬,紀祤朋友也滿上,走一個!”
靠近紀祤的一個男生先吆喝起來,拿著酒瓶給紀祤斟滿,又給自己滿上,然後站起身來,一仰頭,一杯琥珀色的酒液就這麼灌了下去!
四十度的威士忌,照這麼喝,酒量一般的人喝上兩杯也就差不多暈乎乎了,這些人本就是什麼好學生,經常一起出去嗨出去喝酒,當然酒量不俗,倒是禁得起這麼折騰。
一群人這麼熱熱鬧鬧地起哄,紀祤要是不喝,那就是不給所有人麵子,也等於是服軟了,給冉夢曼這漂亮女朋友丟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