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夢曼原本就對不怎麼感冒的康宇格外不滿,心裏著急,她可不想紀祤真的連灌八杯,急眼道:“你們這樣欺負我男朋友,也太不給本小姐麵子了吧?”
“呃”周圍的男男女女麵麵相覷。
紀祤卻一隻手悄悄地捏了捏冉夢曼的一隻柔荑,示意自己沒問題,而後拿起酒杯,與那早熟的男生敬了敬,道:“既然這麼熱情,我當然卻之不恭了。”
說完,紀祤一仰頭,也把整杯酒灌了下去。
在那看著的康宇眼裏閃過一絲陰冷,嘴角報複笑意,似乎在等著看紀祤好戲,他可不相信,眼前的紀祤能連著喝九杯四十度的高度酒,那都相當於四斤多高度茅台的量了!
這麼一開場,其他幾個人也都跟著要敬酒了,如果不敬酒,等於不給康宇麵子,有的人雖然覺得對不住冉夢曼的男朋友,但總歸還是自身利益要緊。
紀祤倒是來者不拒,跟這些冉夢曼的初中同學一一敬酒,一杯又一杯,威士忌跟白開水一樣喝下肚。
酒精對他而言,其實並沒什麼真正的威脅,直接用真真氣心法一“蒸發”,就完事了,毫無影響。
不過一旁的冉夢曼看在眼裏,心疼地要命,也顧不得什麼同學情誼了,根本就不及自己男人的一絲一毫,於是眼看著紀祤要喝第六杯威士忌的時候,冉夢曼慍怒阻攔道:“別喝了!”
正要敬酒的那一身名牌男生尷尬地笑道:“夢曼姐,他們的都讓敬,輪到我怎麼就不讓了,況且紀祤朋友喝了這麼多都沒事,海量啊。”
冉夢曼蹙著黛眉,不理那同學,小聲款款猶如小媳婦的對紀祤道:“別再喝了好不好,這樣會傷身體的。”
紀祤也沒興趣跟這些人玩太久,冉夢曼這麼擔心自己,也就順從地點頭,把酒杯放下了。
“紀祤,這可不成,大家敬酒是我發起的,我還沒敬紀祤朋友一杯,怎麼就不喝,實在不給我麵子啊。”康宇眯眼笑著,親手給紀祤滿上了酒,又舉杯向紀祤一敬,“我先幹為敬。”
說完,康宇把酒全都灌下,把杯子一倒,點滴不留。
“我已經喝了,紀祤朋友不會這麼小家子氣,這最後一杯都不喝吧?”康宇臉上誠懇,心裏則冷笑,他隻認為,紀祤真正不喝的原因,是他已經撐不住了。
其他幾個人起哄道:“是啊,作為咱校花的男友,這點酒量總得有啊,得給老班長麵子啊!”
“夠了!”冉夢曼急了,擋在紀祤酒杯前。
一個女的咯咯笑道:“難道紀祤你是怕女朋友?”
“有道理,喂,兄弟,是男人就把這酒喝了,不然你的臉麵可是丟盡了!”又一人激將著笑道。
紀祤撓撓後腦勺,人畜無害地嘿嘿笑道:“我的夢曼寶貝兒都讓我不喝了,我絕對不喝。”
“有沒有搞錯!你還是不是男人?!太沒麵子了吧!”幾個麵紅耳赤的家夥叫嚷起來,他們可都已經喝了這麼多,如果到頭來紀祤不醉,那他們豈不是前功盡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