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去幾個人,將他的狗腿子給我打斷。”花絕色輕輕一撥額前的秀發說道。
一陣風吹來,輕輕掀起她胸前的衣襟,那花白欲露還遮,掩蓋不住的浪!讓周圍的手下忍不住咽了一口口水。
她們的手下誰不是衝著為了有一天能近水樓台而來的?
能在天狼城存活下來的人就沒有一個是天真單純的。
絕色是絕色,可是這香水味太低級了,金子默輕不住刺激大大地打了一個噴涕,眼神有些怪異地看向花絕色。
他嗅慣了鍾美琪、林靜和四眼身上的香水味,再對比這香水,若非有那一絲淡淡的處子體香,這香味足以低級到用農藥來形容。
“你們用農藥做香水麼?”金子默有些鄙視地說道,隨後又雙了一個大大的噴涕:啊次!
金子默眼中的鄙視嫌棄大大刺激了絕色傾城兩姐妹,真是豈有豈理,這是什麼眼神?
在這種鬼地方連一朵花都種不活,能有什麼高級香水?
“把他的狗鼻子給我割下來,我賞他二十斤白麵,五支靈樹液!”絕色怒喝道。
在天狼島中糧食缺乏,卻長著一種血紅色的樹木,名為血靈樹,這種樹能滲出一種可供人修練的靈樹液。誰掌握了血靈樹就相當於掌握了修練資源,能培養一大批得力的手下。
在天狼山脈中有許多血靈樹,但天狼城中隻有百來株,被天狼城各方老大盤踞著。這些樹有一大半是冒險從天狼山脈中偷挖出來的。
血靈樹是符人的聖樹,若是偷挖被抓住了,下場會很慘。十個苦奴中有九個是進山偷挖聖樹被抓的。
一棵聖樹一天隻能出產四五支靈樹液。城內的靈樹就那麼多棵,天狼城內的人卻有四五千人。這東西有多珍貴可想而知,很多人一年才弄到手三四支!
嗖嗖嗖,七八個武宗八九階的強者將金子默圍住了,為了食物和靈樹液,淩虐一個小小的武宗六階螻蟻又何樂不為?其中一人露出一絲嗜血之色,說道:“都別跟我搶,手腳你們分了,他的鼻子是我的!”
這些人正圍著金子默討論如何瓜分金子默時,金子默卻冷漠地看著他們,說道:“你們都別爭了,我建議你們全都全力以赴一起上,不然你們沒有這機會。”
好囂張好狂妄的家夥。
“給我趴下!”其中一人擒向了金子默,其餘人也爭先恐後地擒了上來,生怕手漫了連根毛都沒分到。
此時張小貓目中閃露一絲狡詐之色,對花傾城說道:“姐,他很厲害的喲,剛才越級宰掉了十幾匹符馬打爆符人的家夥就是他!”
那十幾個符人土著都是擁有武宗八九階實力的強者啊。
花傾城心中一頓,想出手支援時,天空中不知什麼時候凝成的雷雲驟然降下百萬道閃電。
轟轟轟!
這場雷爆的電壓不是很強,平均隻有千萬伏,不足以讓武宗八階強者喪命,卻能電得他們一個個鬼呼狼號。一秒中上百道雷電霹在他們身上,換個人都得被霹傻。
在雷暴狂怒的瞬間,金子默已施展了閃電殺!
雷暴助閃電殺,速度暴增一倍。
殺殺殺殺!
雷暴消失後,哢嚓一聲,那十幾人殘肢散落一地,全都被金子默的手術刀腳解了。
這小子怎麼會如此可怕?小貓不禁咽了一口口水,後退了一步。她早就覺得這骨頭難啃了,不然也不會去找傾城絕色兩人了。看來她是找對人了,不然她使用了那招秘術也不一定能拿得下他。
對於那瞬間的心動,她更渴望自由,她要離開這鬼地方,不想每天在提心吊膽中度日。
咦,那小子人呢?張小貓驚愕地發現金子默和瘋子大叔都不見了。
就在此時,遠處傳來一聲怒呼:移山填海!
一個身高兩米五的巨漢一掌拍向金子默,這是八極掌中的一門無上絕技。
絕技秘秘術並無高強弱之分,就算誰使用,怎麼用!
這巨漢這一掌用得適到合處,將金子默一掌逼退了,狙斷了他的去路。同時,這一掌餘威拍落在馬路上時,轟隆隆一陣異響,一段百米的筆直馬路扭曲成了S形,兩旁的建築也像被一股巨力揉成了紙團一樣!
這巨漢不但力量可怕,而且武道造詣高!他向金子默拱了拱手,目露一絲挑釁之色說道:“候威,絕色傾城手下第二打手!八極門天乾長老門下得意弟子。”
天狼島磨滅了不知多少人曾經的驕傲。候威流放天流島已六年了,早被宗門遺棄不管了,卻仍保留心中那份驕傲,可見宗門在他心中的位置。
隻是可惜了,他對宗門念念不忘,卻沒有人來撈他。
八極門?金子默想起了大象,不禁問道:你認識大象嗎?
“小象?你說的可是田象?”候威問道。金子默嗯的一聲,說道:“他是我的兄弟兼學長。”
候威像是想起了一些可堪回首的往事,臉上不禁露出一絲憨笑,說道:“他是我最小的親師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