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一般人也就算了,偏偏穆筠向來不是會吃虧的人,當下就給了那守衛一拳頭,守衛立馬就暈了過去,他的同伴看不過,就吵了起來。
眼見著兩邊的戰況就要一觸即發,四季推開人群匆匆擠了進去,在穆筠正要掄起拳頭揮過去的時候,一手扯住她的耳朵阻止了她。四周一下子就靜了下來,穆筠吃疼,立即大罵出口“誰敢扯姑奶奶的耳朵!”,氣憤的轉過頭,不轉不要緊,一轉嚇一跳,見四季黑著臉,剛才的氣勢立馬消得連渣都不剩,斜著頭獻媚陪笑道“哎呀!我家親愛的醒了啊,睡得可好,是不是這些人太吵了,把你給吵醒了,等著我收拾他們一頓,你再接著睡”。一邊狗腿的笑著,一邊還不忘瞪那兩個守衛一眼。
四季恨鐵不成鋼的加重力道,立刻疼著穆筠哇哇哇地大叫起來,“輕點!輕點!要掉了,真的要扯掉了”。
聽她疼成那樣,四季放開手,輕輕道“回去”。穆筠含淚揉著耳朵,乖乖的站在四季的旁邊,被人群擠在外麵的薛蘭也回過神來,看著兩人,無奈的笑了笑。
周圍的百姓那見過這種情景,就連那兩個守衛,和城牆上的其他守衛都一時間看呆了,剛才還張牙舞爪的女人,此刻溫順的站在另一個女人的身邊,像貓似的。重要的是,製服她的是另一個女人,那個女人,沒有她旁邊人的豔麗,雖說也是美人,可和剛才那個張牙舞爪的美人一比,就差了些。
隻是隱隱地,她往那一站,就沒人敢忽略,白衣飄飄,衣訣飛舞,自從四季出現在城門,她的表情就是平淡的,就算扯著穆筠的耳朵,就算眼前人疼得哇哇大叫,她連眉頭也沒有皺一下,眼中平淡如無風的湖麵,激不起一點動靜。那種獨立於世的淡然氣質,襯起那一身白裙,宛如仙人。這一想法在眾人腦海中浮現,便立即被甩開,他們可都清清楚楚的看見了剛才的一幕,瞧那扯耳朵的動作如此麻利,瞧那剛剛還張牙舞爪的人,此刻收了爪子,乖得跟貓似的站在身邊,眾人的腦海中又不自覺的浮起四個大字:物以類聚,此乃千古名言也。
可惜現在四季根本不清楚人們的心裏在想些什麼,如果她知道,一定痛心疾首的說一句,:她就知道,跟在穆筠身邊,自己遲早一定會被當成和她一樣的生物。
四季不知道,所以她現在還很平淡的望著那兩個守衛,思考著如何解決這事,想了一會,還是用最原始也最有效的方法,用錢解決。四季從包裏掏出一錠銀子隨手丟給他們,看得穆筠心口絞痛,那兩守衛也是懂水,立馬揣進懷裏,表麵上一臉嚴肅的道“好了,好了!快走吧”,其實心裏早已樂開了花,好家夥!夠他們這幫兄弟今夜去青樓樂活一夜了。
四季拉著穆筠就回了馬車,薛蘭緊跟其後,一回馬車,就對上那一張笑得不懷好意的臉,紅葉拍了拍手“娘子好大手筆”。
四季從袖口裏掏出錢袋丟給紅葉,看紅葉的表情傻了一下,就道“堂堂少主不會舍不得幾十兩銀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