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我們不適合成為朋友,但是我想看看你創造的國家會是什麼模樣,在此之前我願意做你的雙手,助你奪天下!”。四季並不想和慕禾玩什麼親密的朋友遊戲,他們之間比喻成合作夥伴更適合,他要利益,自己要真相,剛剛正好。
“最後一個條件呢?”,慕禾見四季過了好一會都沒有開口的意思,便出聲提醒道,前麵的兩個一個比一個難,最後的一個恐怕更難辦,他已經做好了心裏準備,竟然第二個都應了,這一個自然也不會拒絕。
誰知四季隻是挑了挑眉,嘴角揚到恰當的角度,高深莫測的說“最後一個等你進城那天再告訴你,放心,不難的”。
不難!……慕禾隻覺得後背一陣冷寒,似乎已經看見一大堆麻煩事在等著他。想此,慕禾好笑的收回視線又柔柔地又放在她的身上,目光輕似羽毛,情濃如墨。說“信你才怪!”。
話是這麼說,他卻還是信她的,否則不會把這麼重要的事情交給她,甚至不會問要用什麼辦法。這份信賴,讓四季高興,卻又有些不安。雖然重話是放在這了!,不過她能行嗎?,以前頂多是捉弄捉弄人,第一次要擔這麼重的擔子,萬一失敗了該怎麼辦……
不對!不對!,竟然決定去做了,就絕對不允許失敗,也絕不會失敗。還沒有開始,自己都不相信自己還有什麼贏麵。打定主意,四季抬頭看了看月亮,估摸著時間不早了,差不多該回去了,便說“要和你商量的事就這些,如果你沒有其他事情要交代,我就回去了!”。
慕禾站起身“我送了回去!”。
四季一聽,立馬拒絕,“不用勞煩你了!,這是在紅葉的宅子裏,不會有危險的,而且一男一女深更半夜讓人送回去,被人看見了也不好”。
慕禾似乎還在考慮,上下打量了她一番,見對方意思明確,最終還是敗下陣來,“那我看著你走!”。
這話說得有些曖昧,四季幾乎要下意識的拒絕,但又怕接二連三讓對方不喜,又點了點頭,“好!”,說罷,提起地上的火爐離開。
這一路,她走得極為難受,背後總有一雙眼睛在看著,像火一般灼熱,幾乎快灼傷她的皮膚。明明已經說清楚了,但還是沒有解決,直到走過走廊拐角,再也感受不到那一束視線。四季放鬆身子深深的歎了一口氣,齊人之福難享,桃花多不好啊。一場談判下來,幾乎快要了她的半條命。要解決一個情字,比介入尉雷國的內亂還麻煩。
看著女孩的背影消失在盡頭,慕禾伸手理了理坐皺了衣裳,見四下無人,躍上湖後的高牆,飛出紅莊。
腳一落地,一直在牆外等著的焰雲連忙走上前來,匆匆行禮,“參見皇上!”,焰雲一身黑色勁裝,袖口和領子繡有暗金色雲紋,腰帶藍色,別有一把銳利的寶劍。他的性格本來就安靜,再配上黑色的衣裳,在黑夜中站著,仿佛要溶入其中一樣。如果不是他出了聲,慕禾也不能第一時間判斷人在那!。
好在已經習慣了焰雲的神出鬼沒,便轉向他的方向說“我說過隻有我們兩人的時候你不必叫我皇上,怎麼說也又二十多年的交情,你太見外了!”。
焰雲直起身恭敬地道“臣受寵若驚,不知皇上見到四季姑娘了嗎?”。話一出口,焰雲就後悔了,恨不得時間倒回去。兩人一定是見到了的,否則又怎麼會這麼久才出來。
“嗯,見到了!,看上去精神挺好的”
焰雲見慕禾並未多想,暗中鬆了一口氣,不過很快他就發現了不對勁,陛下都進去快一個時辰了,他們之間聊了什麼聊了這麼久。心口有些隱隱發疼,他垂下雙目,麵無表情的跟在慕禾的背後走回宰相府。
一路上,慕禾都在問燁國軍隊怎麼樣?,雖然焰雲最近幾乎都跟著慕禾在琴鼓和尉雷兩邊跑,但軍中的事物一點都沒有耽誤,大至國家將軍和武將最近的動向,小至軍隊小隊裏誰受了傷,誰退出都清楚。仿佛他人就在燁國般。一一地解明了慕禾的問題。誰知說完後,前麵的人突然停下步子,他也隻能跟著停下,立在身後,雖然心裏很疑惑停下的理由,但絕對不問,也不會在麵上表現出來,這是為臣之道。
半響,慕禾才悠悠的道出緣由“我們明日離開尉雷!”。
“離開!,不是說要利用四皇子挑撥內亂嗎?”。
慕禾環抱著雙手轉過頭來,沉思一會道“現在不用了,四季說她有辦法挑起內亂,不用我插手。明日我們一早就跟那個老頭好好告別光明正大的離開,暗中留下一些人傳遞消息就行,本來想把你也留下的,不過燁國那邊也需要你這個大將軍”。
四季?,和她有什麼關係?。焰雲敏感的察覺到這短短的一個時辰裏有很多東西在改變,非常重要的。比如自己眼前的人,雖然慕禾還是和往常一樣和自己談論國事,但是給人感覺卻和一個時辰前完全不同,似乎開朗了許多。對於自己腦子裏居然把陛下跟開朗兩個字扯上關係,在下一秒焰雲已經做出深刻的檢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