昃國皇宮守衛並不算很嚴,或許是她選擇了偏門的原因,門口隻有四個守衛,城牆上能看見的有兩個,一共六人,相比其他,這的戒備算很少了。
四季躲在暗處,摸了摸腰間,確定手中有硬硬的觸感,這才踏實了下來。她的用藥功夫還遠遠不到家,身邊又沒有武功高強的護衛,唯一能自保,並且派上用場的,隻有鳳火令。
說來也奇,這塊玉似乎隻有她能用,雖然迷惑不了穆筠和紅葉,但到他們或其他人的手上,也隻是一塊普通的玉。自然……這其中的構造很明顯已經超過她的智商範圍。
有了鳳火令,想混進宮中不成問題,問題是該如何迷惑這些守衛去盯著玉。這是一個技術活,四季想了又想,還是沒有一個十全的法子。
不過時間緊急,也不知紅葉在裏麵是什麼情況。她一咬牙,手一揮,決定用老方法!
人為財死,鳥為食亡。先人們遺留下來的智慧,她就不信不管用。
掂量著手中的金子,四季不懷好意的笑,目光瞄準其中一個,使出了吃奶的勁把金子扔出去。
不得不說,人一旦著急起來,潛力都是無限的。當看著那錠金子準確無誤的砸到其中一個身材矮小的護衛時,四季還從不知道自己的準頭不錯。
夜幕深沉,每個人都昏昏欲睡,連這些年輕的護衛也不例外,隻可惜規矩太嚴。就算困得要死,也不敢鬆懈。幾個人之間正說著話來驅散睡意。
突然從天而降一錠金子正好砸在其中一人的頭上,你沒有看錯……是一錠金子。這直接導致周圍人都傻了眼,甚至連頭上鼓起的大包都忘記了。
幾個人相互看了看,咽了咽口水說“這真的是金子?”
一人提議“咬咬看,是不是真的!”
旁邊人真的咬了,興奮道“是真的!”
“不會是有陷阱吧?”
話剛剛說完,牆上的人突然指著前方大聲吼道“你們看,那還有呢!”。
月光照耀在金燦燦的元寶上,幾個女人目瞪口呆。其中一人說“今天下午有一個貴人是從這門出宮的,你說是不是她不小心掉的”。
“很有可能”其他人附和道。但又怕有詐,便隻派了兩個人出去看,最後是在沿路又撿了幾錠黃金,樂嗬嗬的捧回來。
看著憑空掉下來的財富,全部人都樂開了花,把金子都放在嘴裏咬一遍,確定是真的後,更加笑得合不攏嘴。
隻是沒一會,就感覺不對勁了起來。全身使不出半點力氣,暈乎乎的靠在牆上。
當四季慢悠悠走到這些人麵前時,六人都已經乏力,她腳邊的侍衛不善的瞪著她,惡狠狠道“果然有詐”。
“這麼明顯的陷阱都中,都是些沒腦子的,不過還要多謝你們沒腦子”,四季拿著鳳火令擺在這人的眼前,看著她的眼神變得混沌,最後是癡傻,重複把其他人都催眠後。
四季吩咐她們站在原崗位上,依舊守門,裝做什麼都沒有發生的樣子。
其實放到她們很容易,隻是一會還要和紅葉一起從這裏逃出去,便隻能把這些人催眠。
四季暗自搖頭,好笑道“【人為財死,鳥為食亡】先人們留下的警句果然不假。把藥塗在金子上真是正確的決定,不過你們居然還放在嘴裏咬,這智商我也是醉了。早知道這樣,用一般的藥就好了,何必浪費縹戈的獨門毒藥”
想起以後不能在貪縹戈的好藥,遺憾萬分啊!
解決完這邊,該去找紅葉了,隻是昃國皇宮何其大,她該從那裏動手呢?
以前的寢宮是不能在去了,先不說那邊的警衛一定加強了不少,單說瑞姝也不會住在爛房子裏。
該往那呢?
果然還得催眠一個宮裏人啊!
說曹操,曹操就到!正想再禍害一個,就見前麵走過一個身影,隻是還不等四季有動作,那人突然猛地朝她藏身的方向轉過頭來,大喊一聲“誰!”
身前人影一晃,淩冽的冷風夾雜掌風撲麵而來。說那時遲,那時快,來人的手掌停在四季的額心距離不過五厘米外。棕色的瞳孔一閃而過的驚訝“天女大人?”。
殊不知從鬼門關逛了一圈的四季愣愣的看著眼前的手掌,心髒撲通撲通直跳,這世界,果然功夫才是主流!
男人蹙眉,慌亂地的收回來手,突然跪倒在地“小人險些傷到大人,還望大人責罰”。
吸了口氣,四季總算回神,疑惑的看著麵前樣貌清秀的男人。第一感覺是,他認得她,可是這張臉卻是陌生的。便不解道“你是?”。
男人抬頭,恭敬的道“屬下乃是少莊主的手下,特奉少莊主之命,潛伏在昃國。名喚遲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