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屋子裏隻有慕禾、焰雲、四季三人。
慕禾意味深長的看了他們一眼,負手走出門,焰雲剛剛準備跟著一起走。
卻被他攔在門口。
“我去看看有什麼吃的,你不用跟來,在這陪著她吧!”
焰雲和四季同時一愣,前者反應過來,朝著走遠的人一禮,又轉回屋裏。
坐在四季的麵前,說
“恭喜!”
這是重逢後,焰雲正式對她說的第一句話。
“謝謝”
對於夏侯嘉懿和慕禾,無法回應同等的心情,四季或多或少都是有些愧疚的。
所以她去開導夏侯嘉懿,對於慕禾做的事既往不咎。
但……焰雲不同。
隻有他,會真誠的說一句恭喜,全心全意真心的祝福。
“你剛才可輸的真慘”
夏侯恒雖然輸了不少,但焰雲更慘,多半原因是在於他一直都在注意著慕禾的牌,甚至配合他。
無論在什麼地方,都是一心為主子的呆子。
“我不太會打馬吊”
雖輸了很多錢,但焰雲也同樣的不在意,到不是他多有錢。
性子如此,除了忠於國家、忠於本心,其他的事物在他眼中,或許都是過眼雲煙。
當然!這並不是說焰雲不在乎其它,也有特殊的人,除了君主,能在他心中占一席之地。
例如!眼前的她。
“對了,我還沒有給你賀禮”
四季來了精神,問
“喔!是什麼?”
“陛下都送給你那般貴重的東西,我亦有一樣”
“貴重?”
焰雲不自覺笑了一聲,
“普天之下也隻有你知道自己得了塊寶貝,還想把它退回去”
四季不以為然,扯過被子蓋住腳,她早已換成便服,長發未束,散在背上。
“我又不是你們這的人,你又不是不知道。那會知道是什麼寶貝”
“唉!”
焰雲輕歎一聲,伸手把被子角理整齊,明明是很親密的動作,在他做出來,卻沒有一點男女之間的曖昧。
濃濃的關懷充滿整個屋子,映得人都是暖暖的。
他說“那是陛下出生時,先皇給他做的令牌,但凡燁國皇室中人,都人手一塊。
令牌如其人,一般來說,都是自己貼身保管的,又或者贈與自己非常重要的人。
不過我也沒有想到,他居然真的送給你了,想來對於誤傷你一事,陛下真的很自責”
腳傷隱隱做疼,還好縹戈給的藥很好,否則她不知得多受多少苦。
“陛下並沒有害紅葉的心,隻是希望阻止這個大婚,才想對付他,隻是卻傷了你,希望你不要責怪他”
他和自己一樣,隻不過是一個求不得的人而已。
“我並沒有怪他”
四季輕輕搖頭“我傷了他,他也傷了我,此事就算扯平了”
見眼前人是真的沒有在意,焰雲心中大大鬆了口氣,繼續剛才的話題。
“令牌的作用和陛下一樣,有了它,你在燁國也算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以後要是有危險,便到我們那來。無人敢動你一根頭發”
難怪剛才紅葉要阻止她把東西還給慕禾,喜堂上的來賓會是不可置信那副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