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海林勸說蕭天不成,隻得繼續上課,而班裏的學生卻大多心不在焉起來,悄悄的討論著一些話題,而這些話題的主角就是蕭天。
很多女生還時不時偷瞄一下蕭天,自打聽了那曲淒美悲壯的《楚歌》,蕭天在她們眼裏一下子成了有內涵的男人,而男人的魅力則取決於他的內在。
隻是看到蕭天左右兩邊坐著的蘇靜文和夏晴兒,有自知自明的女生就收起了那份小心思。
這兩個女人給人的壓力太大,一個端莊,一個靈動,相貌都是一等一的出色,家世同樣隻能讓人仰望,有她們在身邊,蕭天有怎麼會有興趣關注別人呢。
蕭天有些興致乏乏,這課實在沒勁,可讓他繼續睡覺他也不好意思了。
他是個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的人,雖然覺得朱海林這老頭挺煩人,但對方確實是一個負責人的老師,而且即使看到蕭天在睡覺,也給予了足夠的尊重。
所以他隻能百無聊賴的用手撐著下巴,等待下課時間的到來。邊上蘇靜文不時偷瞄一眼蕭天,眼中異彩漣漣,她自身水平不低,是少數幾個能聽出那首曲子的高明之處的人。
所以她也知道,能達到這個境界有多不容易,沒想到這個看著沒個正形的家夥還是個雅人!
蕭天是沒覺得這些東西有什麼高雅的,當年老家夥教他這些東西的時候,他也問過,學這些有什麼用。
老家夥就說了兩個字:“泡妞。”
那時候蕭天年幼無知,不知道泡妞是什麼意思,隻覺得肯定是個好東西,所以就很開心的學起這些知識。不知道蘇靜文知道這個殘酷的真相時,會是什麼反應。
夏晴兒也一直悄悄關注著蕭天,她不像蘇靜文那樣懂那麼多,對蕭天的演奏雖然聽不太懂,但還是感覺好厲害。
她眼睛裏都快冒起小星星了,怎麼感覺什麼都難不住蕭天的樣子啊。蕭天沒去注意身邊兩個女人的變化,對班裏其他同學不時偷瞄過來的眼神也熟視無睹,隻是無精打采地坐著。
左盼右盼,終於下課鈴聲響起,蕭天精神一振,站起來伸了個懶腰,總算下課了。
這時夏晴兒卻湊了上來,神神秘秘地問道:“蕭天你想加入社團嗎?”
“社團是什麼?打架的地方嗎?”蕭天好奇地反問道。
夏晴兒一頭黑線,跟這個家夥溝通有時候真的能把人累死,她有些無奈地解釋道:“社團不是打架的地方,你都想哪去了,這隻是把一群興趣愛好相同的人聚在一起的小團體。”
“哦,那我就沒興趣了,不參加。”蕭天果斷拒絕了,他對這個什麼社團實在提不起興趣。
見蕭天一口回絕,夏晴兒不樂意了,氣呼呼地說道:“你都不問問我讓你參加什麼社團,就說沒興趣,有你這樣的嗎?”
“哦,那是什麼社團啊?”蕭天眨了眨眼睛,開口問道。
夏晴兒看得出來,蕭天問這句話完全是應付差事,根本不是真的想知道,沒好氣的回答道:“美術社。”
“沒興趣。”果然,夏晴兒話音還沒落下,蕭天就立馬拒絕了,把夏晴兒氣得夠嗆。
夏晴兒氣呼呼地瞪著蕭天,但蕭天泰然自若,一點反應都沒有,該幹嘛幹嘛。夏晴兒眼睛都瞪酸了,也沒能給蕭天一點壓力。
她想讓蕭天參加美術社不是因為別的,就是想和蕭天在一起的時間多一些,這點她自己都沒發現,隻是下意識的就那麼做了。
同時夏晴兒也想扭轉一下自己在蕭天心中的形象,讓蕭天知道自己也是有乖乖女的一麵,畢竟第一次見麵時,她在和別人飆車,這可不是一個女孩子該幹的事。
其實夏晴兒這完全是多慮了,蕭天的想法跟一般人可不一樣,在他眼裏,飆車和畫畫都是業餘愛好,沒什麼本質的區別。
夏晴兒不知道蕭天的真實想法,還在想著怎麼把蕭天弄進美術社。最後也想不出什麼好辦法說服蕭天,隻得采取簡單粗暴又非常有效的方法,那就是死纏爛打,直到他同意為止。
蕭天這下頭大了,這夏晴兒磨人的功夫相當厲害,簡直煩不勝煩,還說他要是不同意就賠她的初吻,這怎麼賠啊。一向無往不利沒吃過虧的蕭天也招架不住了,很快敗下陣來,無奈地同意夏晴兒的要求。
“耶!”夏晴兒比了個勝利的手勢,和要留在教室自習的蘇靜文打了個招呼,就得意的昂著頭,領著一臉無奈的蕭天往美術社趕去。
美術社的活動地點是一個麵積很大的畫室,裏麵還挺熱鬧,已經有很多人在了,看起來這個社團人氣很旺。
蕭天有些不情不願,夏晴兒是抱著他的胳膊半拖著進來的,這個動作在外人看來就有些過於親密了。看到這一幕,畫室裏一個戴著眼鏡的年輕男子臉一下子沉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