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獵捕遊戲(二)(2 / 3)

難道這片叢林是鬼域不成?難道那條神秘人影是鬼魂?不然的話,為何子彈老實不往他身上鑽?這太不可思議了,也太駭人聽聞了。

兩名敵兵瞅了瞅地上的三具同伴的屍身,又望了望幽邃而森然的叢林,不由得毛骨悚然,渾身起栗。

就在他們疑神疑鬼,惶然失措的當口,背後的樹叢霍然瑟瑟的連響不絕,是拂草弄葉之聲,定然有人或猛禽正從他們身後悄悄地掩近。

極度緊張和疑懼令他們的神經和身體反應高度靈敏,隻見他在聽到背後有異常響聲的刹那間,各人左腳後跨,上體和雙腳同時後轉,頭部和槍口一齊轉向。

幾棵幼樹在東搖西晃,毫無規律可循,而且全都是齊根部開始擺動起來的,林中又沒有風,幼樹何以搖晃?就算有風也應該是從樹冠上方刮過,樹枝會有麵積的搖曳,刷刷地響成一大片,根本不可能隻吹得林中的幾棵幼樹亂搖亂擺一氣,顯然是人或動物剛從那些幼樹下麵爬過。

他倆顧不著仔細察看,手裏的AK-47衝鋒槍一齊打響,潑水似的連發掃射,那幾棵幼樹被彈雨攔腰掃斷,子彈傾瀉到地麵,猶如一鍋滾水沸湯。

頃刻間,兩人各自彈藥告罄,趕忙換彈匣,同時凝眸查看火力覆蓋之處,除了滿目瘡痍的殘枝爛葉外,連人毛都沒有。

兩名敵兵迅捷地換好新彈匣,怔怔地凝視著一地的殘枝敗葉,正自疑懼。

突然之間,破空尖嘯聲大起,斜刺裏射來一枝木箭,燧石打磨成的箭頭在強勁的彈力推動下,直奔其中一名敵兵的頸右側紮來。

那敵兵忽聽側翼風聲颯然,有股勁道奇強的冷風撞向右邊臉頰,他心知大事不妙,下意識地矮身縮頭,但為時已晚,那根木箭似乎具有靈性,見他陡然屈膝彎腰低頭,頸右側立時脫離了殺傷範圍,便改道直衝他右邊太陽穴而去。

嚓的一聲響,木箭準確地紮進那敵兵的右太陽穴,箭頭絞爛腦髓,卡在腦骨縫隙間,強勁的力道仍是不衰,將那廝掀了一個趔趄,騰的一下傾翻在地麵,立即嗚呼哀哉。

碩果僅存的敵兵掣電般掉轉槍口,向右側連發掃射。

此刻,白霧已然消散大半,可視範圍內的林木變得非常清晰,

但見那條瘦削人影從一棵大樹後麵縱身撲出,單腳在樹幹上一點,借力來了個利索的魚躍,堪堪地避過一束子彈。他身子著地的刹那間,竟然蜷縮成一團,似圓球那般向前急速翻滾,轉臉便滾到另一棵大樹背麵,集束子彈追著他運動的軌跡潑灑過去,打在那棵大樹身上,撕得碎木橫飛。

那敵兵正打得起勁,衝鋒槍傳來錚錚的連環空撞之聲,子彈已經被他揮霍罄盡。他來不及換彈匣,索性丟下手裏的空槍,一個利落地前滾翻,撲到跟前的同伴屍身旁,伸手去抓屍身上的AK-47衝鋒槍。

那條瘦削人影的身法和速度顯然遠甚於他,在他拋掉空槍撲過去撿槍的瞬息間,飛身撲出那棵大樹,身子淩空,右手猛地揚了揚,嗖的一下風聲,一道寒光直奔那廝的上身電射而去。

那廝的右手指頭甫始碰觸到AK-47衝鋒槍,忽地瞥見眼前寒光驟閃,隻聽噗的一聲,他脖頸頓然劇痛得鑽心,咽喉像被一塊石頭給堵塞住了,登時呼吸不到新鮮空氣,胸口煩悶難當,肺腑在迅速發脹,腰部四肢的力量如瀉氣的皮球一樣,轉瞬就衰退得幹幹淨淨。

他用抖索的雙手伸到脖頸間,拔下一把血糊糊的手術刀,而後定定地盯著那把手術刀,頹然地癱倒在同伴的屍身上,追著他同伴的屁股後麵,去死神大爺麵前簽名報到了。

五十米以外,兩名敵兵正在偵察搜索前進,聽到附近不時地傳來驟急而緊密的槍聲,心想肯定是友鄰偵搜小組與敵遭遇,雙方展開激烈交火,便即趕去馳援。

他倆在樹木棋布星陣,枝葉藤蔓盤纏縱橫的叢林裏奔襲,速度快得有些超乎尋常,倒底是從小在叢林裏長大的,玩起叢林追蹤起來才這麼拿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