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經跟他們失去聯係有一個多小時了。”
“什麼?失去聯係有一個多小時了?”耳機裏姚濤的聲音顯得非常的震驚。
“是的,我們傷亡慘重需要撤離,否則照此下去會全軍覆滅,那個中國偵察兵實在太可怕了,他根本就不是人,是魔鬼。”獵狗厚顏無恥地打起了退堂鼓,顯然是嚇破了膽。
“什麼魔鬼不魔鬼的,你們要趕緊找到他,然後幹掉他,不然你要麼掉頭回來見我,要麼……你自己心裏清楚得很。”姚濤的態度堅決如鐵。
安南軍隊也是有著鋼鐵般的軍紀的團體,執行起來也是不折不扣的。
“不是我們在找他,現在是他在把我們一個一個的幹掉。”獵狗臉色極為難看,非常悔恨自己所選擇從事特工隊指揮官的這條路,更怨恨自己運氣怎麼如此的背,招惹過那麼多的中國軍人都沒事,今天卻撞上了一個比魔鬼還可怕十倍的恐怖人物。
“你們先撐著,另外兩組援軍馬上就到了,說出你們的位置。”
“獵人,我們的位置在……”
此際,一陣夜風突然卷過叢林,樹影搖曳,草葉晃悠,嘩嘩啦啦的聲音不絕於耳。然而,在這黑咕隆咚的陰森林裏,聽來好生讓人毛發悚然,就好像是惡魔在梳理著頭發。
風聲鶴唳,草木皆兵。
已成驚弓之鳥的通訊員瞳孔猛烈擴張,低姿抵肩據槍,探頭探腦,東張西望。在他身後有一大堆枯枝敗葉,這時卻奇跡般活動了起來,敢情真是魔鬼駕臨了嗎?
一雙手慢慢地伸了出來,輕輕地朝他右腳摸去。
那通訊員在高度恐懼感的刺激下,聽覺神經十分敏銳,驀然覺察到身後腳下有奇怪的響動。
他心裏惕然一驚,左腳立馬向右後方跨出一步,便欲扭轉上半身,那雙手電閃般抱住他的右腳,用力一向後一扯又向前一送,力道當真迅猛異常,他腳下不穩,身體登時失去重心,竟爾被那雙手摜了個狗啃泥。
他上身重重仆地,嘴巴鼻子搶先與大地接吻,頓時口沫混雜著鼻血橫濺,酸甜苦辣一齊上湧,眼前金星亂冒。
一條瘦削人影從枯枝敗葉中躥騰而起,宛若突然從地底下鑽出來猛禽,一個漂亮的魚躍,撲到那通訊員的後背上。
那通訊員在生死存亡之際,反應靈敏異常,就在那條人影還未騎住他後腰的瞬間,左手用力撐地,上身猛挺而起,右手曲肘,狠狠地向後撞擊那條人影的胸腹。然而,那條人影用右手一撥,格開他的肘尖,右腿蜷曲,小腿壓住了他下身,他右肘再次猛力撞擊那人影的胸膛,孰不料,對方的上身居然奇怪地向內彎曲,胸腹驟然收縮。那人影躲過他堅硬的肘尖後,左手如電般托住他下巴,狠力往上一提又往後一帶,肩膀頂住他的後腦,左腳腳尖踮地,膝蓋猛頂他的腰眼,右手正握一把53四棱鋼刺,刀身一橫,刺尖深深地插進了他右頸側,刺穿了他的頸動脈血管之後從另一側穿出來。
那條人影正是前來向他們索魂奪命的魔鬼尖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