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魔鬼尖兵又贏了(1 / 2)

十步之外,獵狗正提著無線電台,拿著耳麥向上峰討救兵,冷不丁地覺察到身後有巨大響動聲發出。他當下心知不妙,趕緊扔下電台和耳麥,轉身的刹那間,M16A1突擊步槍的槍托往腋窩下麵一挾,左右手的前臂與水平線呈三十到四十度角,槍口指向響動聲發出的方位,嘟嘟嘟的就是一通潑水似的傾灑子彈。

鄧建國從通訊員右頸側拔出四棱鋼刺,迅即連續幾個側滾翻,風掣電馳般撲到一棵大樹幹後麵。

通訊員左頸側迸射出一大股血箭,全身在彈雨覆蓋中抽搐,如篩糠一般。他怎麼也不曾想到這位上司會如此絕情寡義,竟然這般瘋狂地殘虐著他業已氣絕身亡的軀體。

獵狗驚恐加躁急,慌神之下將M16A1自動步槍的彈藥全部傾瀉到手下通訊員的身上。

他射空彈匣後,把步槍甩到腰側,右手刷地從大腿戰術快槍套裏抽出伯萊塔92F手槍,左手拉動套筒上膛。

鄧建國閃身躍出樹幹,一個利落的淩空側倒,兩顆子彈刺溜一下擦過他麵門,如刀削火灼般的氣浪殘虐著他的麵部肌肉。他手臂和肩膀搶先著地,腰部和雙腿蜷曲,順勢向前翻滾。獵狗右手下壓,連扣扳機,子彈沿著鄧建國滾進的軌跡掀得地麵草泥飛濺。

敵人那滾圓的身體越滾越近,獵狗不斷地扣動扳機,砰砰的槍聲連環響起,可子彈總是偏差了那麼一點兒,未能沾上敵人的身體。獵狗左手掌心扣著一個彈匣,右手食指一按卡扣,空彈匣掉出,左手上的備用彈匣前端在槍把口麵一滑,彈匣滑了進去,手掌一托,將彈匣推到了位,不用重新上膛即可繼續射擊。可是敵人卻滾進了一塊石頭之後,子彈敲打在上麵濺起一片火星兒。

獵狗當真是氣得七竅生煙,立即停止射擊,便欲閃身躲到旁近的大樹下麵。就在這電光石火間,鄧建國突然從石頭後方直起上身,右手一揚,53四棱鋼刺以迅電不及瞑目之勢飛射而出。隻見一道烤藍色的光芒劃過虛空,如流星趕月般在獵狗的咽喉處轉瞬即逝。

豬狗隻覺得喉頭忽然一陣刺痛,灌進嘴裏的新鮮空氣立刻堵在喉嚨裏,肺腑緊緊收縮成一團,喉嚨裏咕嚕亂響,就像被一雙冥府裏伸出鬼爪掐住了脖頸。

他嘴巴暴張,舌頭猛伸,想呼吸卻怎麼也使不上力,四肢像觸電似地痙攣起來,啪的一響,右手上的手槍掉在了地上。

夜視儀綠油油的光芒裏,他看到自己脖子上插著一把四棱鋼刺。接著,他大腦開始混濁,意識漸漸消失,肌體已由不得他自己控製。

在這一刻裏,他仿佛看到了死神大爺正在向他招手獰笑。

於是,他就這樣直挺挺地向後倒去,四肢頑強地抽縮幾下,身子猛地向上一挺,坍塌下去,兩腿一伸,一動不動了。

鄧建國走近前去,彎下腰身,伸左手推開獵狗臉上的紅外線夜視儀,瞅了一眼獵狗那雙暴睜如銅鈴卻毫無生氣的眼睛,咂了咂舌頭,嘴角向下抽動著,森然地道:“看起來,你們這兩把刷子似乎配不上叢林變色龍這個綽號哇。”

無線電台還處在通話狀態,耳機裏發出劈哩吧啦的靜電噪音,姚濤那躁急而驚駭的聲音還在不斷傳出:“獵狗,什麼情況?……發生什麼事了?……快回答……你們怎麼樣了?……”

嘿嘿的冷笑一聲,鄧建國抓起響著嘰裏呱啦安南鳥語聲的電台耳麥,湊到嘴跟前,用一口流利的安南語,冷若冰霜地道:“老朋友,認識我嗎?告訴你,你不用呼喊了,獵狗他們已經全部作古了。”

耳機裏,姚濤發出驚疑又慌恐的聲音:“你是誰?”

“我,你還不認識嗎?”鄧建國嘿嘿的冷笑一聲,陰惻惻地道:“魔鬼尖兵鄧建國,你們的掘墓人。”

說完,他狠狠地把耳麥往地下一摔,刷地抽出另一把柯爾特手槍,砰砰的兩槍將無線電台轟了個稀巴爛。

鄧建國如山精樹怪那般神出鬼沒,出手迅猛狠辣,將散落在叢林裏尋摸自己行蹤的兩隊精銳的敵軍特工隊員悉數清除幹淨後,拿出指北針和地圖,辨明接應點的方位。而後他箭步衝往一棵大樹,將到臨近之時,雙足蹬地,縱身向前躍起,兩臂長伸,圈抱住樹身,雙腿也絞夾著樹身,手腳並用,似猿猴那般迅捷利落地攀援到樹腰,蹲在一根小臂粗的樹枝上。

稍事觀察一陣前方的情狀之後,鄧建國慢慢直起身子,左腳用力一點,樹枝立即上下顫動起來,他便縱身朝前躍起,騰空翻了個流暢的筋鬥,雙手倏然抓出,攀住一根空中垂下的粗藤,雙臂一拉迅即鬆手放開,身子借力蕩出去,徑直撲向三米以外一根他事先選定好的粗樹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