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6章砌磋武學(一)(1 / 2)

鄧建國心頭一怔,暗忖:果不其然是劉遠誌幹的好事,看來張召鋒和陳瑞沒有罵錯人。最令人氣憤的是,劉遠誌不思悔悟,反而把氣撒在素來對他寬宏大量,倍加關懷的馮連長身上,真是恬不知恥。

隻聽劉遠誌憤憤然地道:“連長同誌,我現在把話挑明了,那個饅頭是我扔的,要整我劉遠誌可以明著來,不必當著那麼多人的麵羞辱我。”

馮文山神色立時一變,愕然道:“指導員,你是說那個饅頭是你扔的?”

劉遠誌盛氣淩人地道:“你明知故問,你平時看我不順眼,當麵不好意思說我什麼,背地裏一直跟我過不去。”

鄧建國心下明白,馮文山自始至終都沒有懷疑過劉遠誌,隻是劉遠誌心胸狹隘,斤斤計較,愣是認為馮文山借題發揮,當著眾人的麵整治他。看得出,上一次連隊輕武器射擊考核時,劉遠誌以槍支不行為托詞來遮掩自己在考核中出的各種醜態,馮文山不知其意,拿那支槍一試,結果沒發現異樣,無意中使劉遠誌很難堪,打那以後,劉遠誌便對此事耿耿於懷,覺得馮文山是個口蜜腹劍,貌合神離的人,認為馮文山平時對他的好完全是虛情假意,全然不知馮文山是全連最體諒,最關心他的人。

馮文山見劉遠誌對自己怒目而視,心頭一時非常惶急,連忙解釋道:“指導員,別發火,我……我當時不知那饅頭是你扔的,我以為是某個調皮搗蛋的戰士所為……”

劉遠誌冷哼一聲,把頭一扭,擺明不相信馮文山說的真心話。

馮文山怔忡一下,柔聲道:“指導員,你可能不知道,我和絕大多數戰士都來自農村,從小餓肚子餓怕了,父母養我們這麼大實在太艱難,糧食對我們來說,那可真比命還重要,所以我看到有人把白花花的米飯倒掉,我那心就疼得跟刀絞一樣。”

劉遠誌還是不為所動,全然當馮文山的解釋是虛浮之詞。

馮文山怔愣一下,想了想,接著道:“指導員,我要是知道是你扔的,我肯定會私下找你談,絕不會在大家麵提起。”

劉遠誌連頭都沒轉過一下,憤憤地把煙頭往地上一摔,還是不願理會馮文山。

鄧建國眼神鄙夷地瞅著劉遠誌,心想:這小子當真鼠肚雞腸,就因為馮連長一時疏忽,無意中傷了他的自尊心,他便懷恨在心,竟爾把憨直誠樸的馮連長當成口是心非,表裏不一的奸佞之徒,真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馮文山苦口婆心地向劉遠誌解釋,可毫無效果。

鄧建國瞪視著劉遠誌,暗罵道:好一個給臉不要臉的家夥,老馮這人真是迂腐,居然把這等欺世盜名的混世魔王當個人才看。

馮文山的神情甚是憂愁,緩走到劉遠誌跟前,語意歉疚地道:“指導員,可能馬上就要打仗了,連隊的思想工作還需要你來操勞,我們必須要相互配合,你千萬別把這點小事放在心上,那會影響我們之間的默契。”

劉遠誌轉過臉來,斜瞟了馮文山一眼,自顧自地點上一根煙,對馮文山不理不采。

馮文山眉頭微微一皺,坦誠地道:“指導員,我說句掏心窩子的話,我馮文山絕不是那種當麵一套背後一套的人。”

劉遠誌還是一副愛理不理的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