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幹完這杯上戰場(1 / 2)

他分別遞給馮文山和張召鋒一根煙,自己點燃一根,猛吸一口,目不稍瞬地望著正低頭沉思的馮文山,鼻孔裏噴著嫋嫋煙霧,慢條斯理地道:“說到這裏,我不得不提醒你,老馮,打仗固然需要勇猛果敢的指揮員,但更需要指揮員的機變如神,還有合理的人員和火力調配。”

說話間,鄧建國將打火機打燃,起身雙手捂著火苗,送到馮文山跟前,為其點煙。馮文山抬頭,見鄧建國恁地彬彬有禮,臉龐頓時露出絲許慚顏之色,趕忙把煙含在嘴裏,站起來點煙。

點完煙後,鄧建國坐下,右手夾著煙,左手把玩著打火機,慢條斯理地道:“老馮,你和我相處的時日已不算太短暫,我的身手和悍勇,你都有所了解,老張的步兵戰術水平,你最清楚,應該要對我和老張有足夠的信心,要相信我們有能力當好連隊的急先鋒。”

言及此處,鄧建國轉頭望向馮文山,看看有何反應。馮文山抽著煙,神情甚是平靜。顯然,鄧建國的意見合情合理,使他不得不苟同。

張召鋒也恰逢其時地插口道:“老馮,副連長可是少年英雄,敵軍出動兩三百精悍的特工部隊去搜剿他,結果居然被他殺得落花流水。”

他右手豎起大拇指,神釆飛揚地道:“像副連長這般強悍無敵,智武超群的少年英雄,實在是國之大幸,民族和軍隊的驕傲。”

他衝鄧建國憨笑一下,扭頭凝望著馮文山,正色道:“老馮,你也看到了,自從小鄧來咱們硬骨頭七連擔任副連長以來,弟兄們在他的調教和點拔下,軍事素質有了長足進步,就連陳廣銳這樣剛剛下連才三個多月的新兵,就有實力和超過三年軍齡的老兵較勁,你還不放心弟兄們的戰鬥力嗎?更何況,據守牢山各個高地的敵軍並非最精幹的特工部隊,副連長帶著我們大家收拾起他們來豈不如魚得水?”

鄧建國心知肚明,張召鋒所說的全是為馮文山寬心的話,雖然七連的戰鬥力在全團首屈一指,就是放在全師去比,仍然名列前茅,但是駐守牢山各高地的是敵軍王牌31FA師的一個步兵團,當然不是善類,況且他們還占據著有利地勢。自己盡管曾經創造過以一敵百,全身而退的戰爭神話,但那是在茂密的叢林當中跟敵玩追獵遊戲,自己掌握著戰場的主動權,把敵人打了就跑,敵人追來就藏,敵人撤走又出來,尋機來他個出奇不意,攻其不備,把敵人玩弄於股掌之中,搞得敵人疲於奔命。現如今麵臨這種硬碰硬的陣地攻堅戰,毫無偷機取巧的餘地,自己以往的優勢必將全部喪失殆盡,全憑一身血氣之勇和強悍戰鬥技能來與敵人針鋒相對。縱然此次對陣的敵人不及以往那些敵人精悍,但絕不是泛泛之輩,若想穩操勝券,談何容易。

鄧建國心頭陡起憂患之念,麵上卻喜眉笑眼地道:“老馮,一排長吳濤是我一手調教出來的兵,他的單兵技戰術和武藝,大家有目共睹,領導和組織能力雖說跟老張沒得比,可他畢竟在師直屬偵察連幹過多年的班長,相信不會差。另外,你也看到了,弟兄們在過去三個多月的臨戰訓練中相當拚命,吃苦受累,毫無怨言,新兵趙永生的體質那麼瘦弱,可他訓練起來的猛勁不比任何身強力壯的弟兄差,直到搞得渾身皮開肉綻,仍舊咬牙堅持,從未退縮過。以弟兄們現在的狀態,就算不能像偵察連的那些弟兄那樣,個頂個的棒,起碼不遜色中國任何一支實力強勁的步兵連。”

張召鋒咧嘴微笑道:“老馮,我的好連長,你就放心吧!衝擊敵軍陣地的任務就交由我們尖刀排和一排全盤負責,你就隻管指揮好三排隨時為我們尖刀排替補傷亡,同時讓炮排集中火力掩護好我們攻擊部隊的側翼,設法敲掉攻擊部隊正麵那些重火力點。”

兩人一唱一合,你擺事實,我講道理,說得頭頭是道,令馮文山啞口無言,無力固執己見,隻得歎息一聲,悵惋道:“好吧!就依從你們,我在後麵指揮炮排和三排,隨時對你們進行火力和人員支援。”

“那敢好。”鄧建國和張召鋒相視一笑。便在這時,司號員小李走進連部。

鄧建國側目一瞧,見小李右手掂著一瓶平裝的西鳳酒,左手提著一個麻布口袋,滿頭大汗地走近前來,把那瓶酒遞往馮文山手裏,氣咻咻地道:“連長,你的酒。”

鄧建國凝視著小李左手上的麻布口袋,欣喜若狂地道:“我要的東西你都找到了嗎?”

“找到了。”小李將麻布口遞給鄧建國,用袖子擦了擦額頭上的熱汗,說道:“副連長,這個麻布口袋是我問炊事班要的,裏麵那套大號軍裝,可把我找得好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