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2章羽劍公子(二)(1 / 2)

怔愕一下,白霜鷹道:“看來,華兄跟張掌門的淵源很深?”

華雲飛坦率的道:“他是我不計名的師兄。”

白霜鷹納罕的道:“華兄也是華山弟子?”

華雲飛搖頭道:“不,我師從昆侖劍怪楊方和,是昆侖弟子。家師曾是英年早逝的華山前任掌門淩雲子的摯友,其得意門生張照光好劍如命,深得家師的垂青,於是就收他做了不計名的弟子,我也就成了他不計名的師弟”。

白霜鷹哦了一聲,道:“張掌門深得兩家劍派之長,劍法必定出類拔萃。”

稍加思忖,華雲飛歎惋的道:“張照光神秘失蹤,華雲派又遭此滅頂之災,華山一派的前途著實堪憂。”

白霜鷹一針見血的道:“華兄知道他是何時失蹤的嗎?”

華雲飛咬了咬嘴唇,沉重的道:“據華雲弟子透露,三個月以前他就離開了華山,從此杳如黃鶴。”

白霜鷹獵奇心切,迫不及待的道:“華山派群龍無首,官府瞅準契機,誣陷華山派勾結契丹,蓄意謀反,調重兵予以剿滅,這簡直有些匪夷所思,真搞不懂官府是何居心”。

華雲飛形色忸怩看了白霜鷹一眼,訥訥的道:“請恕我直言,白兄顯然初涉江湖,洞悉能力欠缺,那些官兵根本就是冒牌貨。”

白霜鷹怦然心驚,如墜五裏玄霧,驚疑的道:“果真不是官府的兵馬?”

華雲飛肯定的道:“當然不是。”

白霜鷹心忖:難怪自己一開始就覺得這事有點怪奇。且不說別的,就說那個警告和武力脅迫自己的神秘人吧!他既然不是官府的將領,為何要充當官府剿滅華山派的開路先鋒?自己竟然沒有想到這一點。

一斂心神,白霜鷹臆測的說道:“看來是華山派曾經開罪了某個幫會組織?所以仇家才會乘華山派群龍無首,一盤散沙的時候發動突然攻擊,從而使華山派土崩瓦解,江湖除名。”頓了頓,他接著道:“那個神秘人顯然是這場武林血劫的始作俑者,可見他屬下的組織也是極其神秘的。”

華雲飛稍許忖思後,謹慎的道:“並不是什麼神秘幫會組合,而是血魔幫所為。”

白霜鷹一怔,驚訝道:“血魔幫。”

血魔幫的威名如雷貫耳,聲震四海,白霜鷹焉能不有所震驚?

不錯,血魔幫是近年來火速崛起於南方的魔道巨鱷,高手雲集,強將如林,幫徒更是芸芸數萬之眾,威勢之大,足以敢同朝廷分庭抗禮。

可不是嗎?狼子野心,暴殄天物的血魔幫僅三年的時間,數萬厲兵秣馬就橫掃了整個南方,令南方武林各派不是灰飛煙滅,冰消瓦解,就是俯首稱臣,卑恭屈膝,再好一點的就是冷眼旁觀,明哲保身。

人強馬壯,窮兵黷武的血魔幫已然做起了領袖群雄,君臨天下的霸主之夢,正對北方武林虎視耽耽,伺機而動,目前陝西、河南、河北、山西均有其勢力滲透。

白霜鷹怔愕一下,繼續道:“華兄真確信剿滅華山派的是血魔幫?”

華雲飛沉重的道:“正是。”

白霜鷹大惑不解的道:“血魔幫的勢力大得驚人,剿滅華山派理應明火執仗,光明正大的幹,為何要裝神弄鬼,冒充官府?”

華雲飛頷首道:“是的,血魔幫牛氣衝天,行事理應明目張膽,如此反常,的確令人費解。”

不錯,官府對武林紛爭曆來都是充耳不聞,熟視無睹,對再大的武林血劫慘案都是束之高閣,不聞不問。更何況,現今官府的軍力虛弱得連邊疆的防務都難以支撐,又何來的精力插手武林之事?

白霜鷹摸了摸後腦勺,道:“依華兄看,那個神秘人會是血魔幫的魁首嗎?”

華雲飛搖頭道:“應該不是,雖然血魔幫把武林搗得天翻地覆,人人自危,但從沒有人見過其幕後大魁首,甚至連他是誰都沒有人知道。我想憑血魔幫的實力,一個華山派還輪不到它的大魁首禦駕親征。”

華雲飛一邊說著話,一邊取下背包,從裏麵取出一壺酒來。他剛一擰開蓋子,一股清冽醇馥的酒香頓時奪鼻而撲,白霜鷹聞著那股子沁人心脾的濃鬱酒香,饞得直流口水,禁不住用雙眼直愣愣的盯著華雲飛手裏的酒壺,那種望眼欲穿的眼神就差點兒沒動手去把酒壺搶過來。

華雲飛使勁吞了一口酒後,抹了抹嘴,衝白霜鷹爽朗的一笑,調侃的道:“原來白兄也是好酒之人,來嚐一口。”說著就把酒壺遞到白霜鷹麵前。

酒癮被喚起的白霜鷹早就迫不及待了,不管三七二十一,一把搶過酒壺,揚脖就是”咕咚咕咚”的一陣灌飲,酒漬灑了一脖頸。

那副飲不自勝的模樣,令華雲飛忍俊不禁,朗聲大笑道:“白兄,酒雖然清冽爽口,可不要貪杯喲!”

白霜鷹抹了抹滿嘴的酒漬,興奮的讚譽道:“簡直是甘泉佳釀,酒中珍品!請問這是什麼酒?”華雲飛嗬嗬笑道:“這便是大名鼎鼎的西鳳酒,白兄以前沒有品嚐過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