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4章血搏敵梟(一)(1 / 2)

鄧建國似乎還不解氣,側身抬腿,一腳踹在對方的右脅上。

喀吱一聲,那敵人的肋骨碎裂,身子橫飛出去,撞倒了一個正自撲向鄧建國的同伴。

鄧建國身子朝左側傾斜,右手反手一抄,抓住身後來襲之敵的槍管,左腳反踢而出,右手同時拆掉敵人的三棱鋼刺。

哎喲一聲,偷襲鄧建國的敵人一交跌坐下去,拋掉兵器,雙手抓住襠部,痛得臉色發青。

鄧建國旋身扭腰,右手借力甩出三棱鋼刺。

那個被同伴的屍體撞倒的家夥,甫一爬起身來,三棱鋼刺電射而至,正中他的咽喉。

看著敵人手舞足蹈地奔赴鬼門關,鄧建國剛想喘一口氣,忽然聽得連聲慘嚎從右首傳來。

這種瀕死前的哀呼號叫對於他來說,早已見怪不怪。因此,他並不在意,邊警惕敵情,邊喘氣歇息。

噗噗噗的聲音連續響起,似有數把槍刺在不停地捅刺肉體,緊接著便是嘰哩呱啦的嚷罵聲。

鄧建國心頭一凜,轉頭循聲張望,見右首有五個敵軍士兵正環成一圈,圍著一個右腳被斬斷的中國健兒。

他們獰笑著,輪流著用鋼刺在那中國健兒的四肢各部刺戮,活象五頭惡狼在分割一隻羔羊。

那中國健兒癱倒在地上,渾身染血,右腳小腿齊膝蓋以下全被砍掉了,隻剩下一條肉筋扯連在大腿上,鮮血泉湧而出,腿骨從創口處突出一大截來,而肩胛、右腿、雙臂上盡皆是鋼刺紮開的創口,血泉汩汩直冒,情狀慘不忍睹。

鄧建國定睛細瞧,方才發現那中國健兒是二排長覃濤。

鄧建國與覃濤形影相吊已有兩個來月,彼此相交甚篤,因而鄧建國目睹著戰友被敵人瘋狂殘虐,痛不欲生的慘狀,當下肝膽欲碎,五內俱焚。

瞬時之間,仇恨燒紅鄧建國的眼睛,燒紅了鄧建國的全身筋腱,也燒紅了鄧建國的靈魂。

他暴喝一聲,右手刷地抽出大砍刀,似離弦之箭那般狂飆而出。

五個敵兵兀自享受著暴殘天物的樂趣,冷不防背後有敵人來襲。

其中一個家夥意興索然,收槍退到一邊,正想用袖子去擦臉頰上的血漬,冷不丁地覺得身後有些不太對勁。

他急忙轉身,忽見一條鬼魅般的瘦削人影在眼前一晃,刀光一閃。

喀嚓一聲,他便明顯感到自己的頭顱和身體分家,落到地上翻滾出幾米,他這才看到自己的身體還佇立在不遠處,血漿噴起三尺之高。

其他四名敵人顯然是沙場老手,瞬間回過神兒來,迅速拉開陣勢,搶占方位,四麵環圍鄧建國,隨即展開狠辣淩厲的攻勢。

鄧建國左手翻轉如電,81刺刀格開左首刺來的鋼刺,右手上的大砍刀自下向上撩起,刀背磕在前方敵人的槍管上,擋開直刺胸膛的一刀。

他縮頭矮身,避過紮向背心的槍刺,順勢向前滾翻,左手靈活一轉,變成正握刺刀,向前一送,噗的一聲,刀尖紮進前方敵人的心窩,手腕轉動,絞碎敵人的心髒。

他左臂回收,拔出刺刀,電閃起身,右腳暴起,向前猛踢敵人的腹部,將其踹飛出尋丈之外。

鄧建國身形暴旋,大砍刀豎直劈向身後之敵的腦袋。

那敵人慌忙閃退,橫過衝鋒槍,往頭頂一托。

鏜的一聲金鐵交鳴,火星兒亂濺,鄧建國的刀鋒砍在槍身上,登時鋒刃開出一塊缺口。

那敵人頓時覺得雙臂酸麻,虎口裂痛,衝鋒槍根本拿不住,脫手掉落在地上,慌忙退後幾步,搓揉著雙手。

鄧建國腦袋歪向左後方,上身朝後跌倒,兩側紮來的鋼刺擦過胸前,金刃破風,嗖嗖兩響。

鄧建國左手搶先撐地,身子跌在左臂上,借力一按地麵,迅即彈起身來,腰肢一扭,左手狠力一甩,刺刀脫手擲出。

噗的一下響處,那名剛剛失去武器的敵人登時被刺刀紮穿咽喉,腦殼向後甩出,摔了個仰八叉,四肢搐搦幾下,一動不動了。

俯仰之間,五名殘虐排長覃濤的暴徒已有三名伏屍當場,剩餘兩人膽裂魂飛,遲遲不敢發起攻擊。

鄧建國對這些釜底遊魚怒目而視,形態有如猛虎在盯著兩隻山羊。

他右臂抬起,向右側平伸,大砍刀映著殘陽,泛出森然的血紅光焰。

他冷若冰霜地道:你們可以自行了斷。

兩名敵人雖不一定能聽懂中國話,但他們心知肚明,眼前這個中國軍人的武藝之精強,手段之殘忍,當真世所罕見,與其對陣,無異於自取滅亡。

鄧建國左腳跨前一步,作勢欲攻。

兩名敵軍士兵騎虎難下,大起拚命之心,相顧擠眉弄眼之後,迅疾變換攻擊位置,一前一後,夾攻鄧建國。

身前的敵人右腳跨前一步,三棱鋼刺向下一壓,迅即向上一挑,刺尖直奔鄧建國胸膛戳來。身後的敵人也痛施殺著,狠狠紮向他的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