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司鬼王今天是倒了八輩子的血黴,中了武天驕的變異真氣,膨脹得幾乎爆炸,金屍的那一壓,由於金屍身上依附著地煞夫人的強大巨力,終使不堪承受,為之折斷,痛不欲生。
陰司鬼王現在可謂是生不如死,不但要忍受斷根之痛,還要忍受體內的邪火之苦,兩種痛苦疊加在一起,那還真不是人所能夠忍受的。
這時,無情劍寒梅走到武天驕身旁,看到地上慘嚎不絕的陰司鬼王,臉色陰冷,毫無同情之意,嗆地掣出腰間寶劍,上前兩步就欲結果了他。
武天驕忙拉住了她,道:“一劍殺了他,也太便宜他了,這種人作惡多端,就該讓他多遭受一些痛苦,活活地痛死他!”
無情劍寒梅微微頷首,沉吟道:“你說的極是,這種人死不足惜,不過我們也不能太大意,萬一讓他逃走,縱虎歸山,又將後患無窮!”
一想也是,武天驕問道:“你想怎樣?”
無情劍寒梅眼中掠過了一抹狠厲之色,也不說話,揮劍斬向地上的陰司鬼王,上斬兩劍,下掃一劍,動作幹淨利落,一氣嗬成。
隻見陰司鬼王的雙臂雙腿分離了身體,成了一根沒有肢體的“人棍”。緊接著,寒梅又一劍刺入陰司鬼王嘴中,劍尖一挑,半截舌頭給挑了出來。陰司鬼王一下沒了聲音,隻剩下殘缺的身體在抽搐。
嗤——武天驕不禁吸了一口涼氣,臉色煞白,驚駭地望著寒梅,半響無語。
他沒有想到這個女人如此之狠辣,無情劍不愧是無情劍,下手之狠,下手之絕,可謂是無與倫比。
武天驕自忖想不出此等的酷刑手法,若知道這樣,還不如一劍殺了陰司鬼王。
此時,戰鬥已經基本結束,寒潭岸邊上隻剩下地煞夫人和金屍在拚鬥,誰也沒有想到地煞夫人是戰鬥的轉折點,若非是她,鹿死誰手尚說不定?
所有人都聚到了石壁的角落處,望著兩具鬼屍搏鬥廝殺,驚心動魄。
本是銀屍的地煞夫人不知因何原由,屍身產生了異變,竟然能夠和金屍拚了旗鼓相當,不相上下。雙方都是刀槍不入,往往是你打我一拳,我還你一腳,誰也沒有占到上風。
打著打著,兩具鬼屍扭打著抱在一起,滾倒在了地上,順著斜坡滾落到了寒潭裏,沉了下去。
“太好了!”
見到兩具鬼屍滾入潭中,武天驕興奮的大叫,手舞足蹈。眾女也都鬆了一口氣,如釋重負,總算是不見了這些恐怖的鬼屍。
“胡師姐呢?”謝晩香叫了起來,由始至終,她都沒忘胡麗娘。
聽她一叫,大家都心中一沉,趕忙四下尋找,然而,找遍了寒潭周邊的角落,也不見胡麗娘的蹤影,唯一沒有找的,隻有來時的通道方向了。
九陰夫人皺眉道:“這樣罷,天驕,你留下來照顧二師娘,等候兩位聖母回來,其她人和我順著通道回走,找找麗娘。”
冰魄夫人受了重傷,行動不便,需要有人留下來照顧,她是為救武天驕而受傷的,因此,照顧她沒有比武天驕更合適的了。
武天驕也不反對,點頭道:“九師娘,你們要小心了!一找到胡姐姐就馬上回來。”說著,從空靈戒中取出了夜明珠,每人給了一顆,用於照明之用,免得在黑乎乎的地府中迷失了方向。
太虛和太貞倒不需要夜明珠,她們對地府無比的熟悉,閉著眼睛也不會迷失方向,不過小情人送的東西豈有不收之理,兩人如獲至寶地收了起來,估計著她們是不會還給武天驕了,當然,其她人也和她們一樣的想法,到手的東西豈有還回去的道理。
待九陰夫人她們走後,武天驕到了二師娘冰魄夫人身邊,問道:“二師娘,您現在覺得如何?”
冰魄夫人裹著被子微微發抖,聞言搖了搖頭,道:“我不礙事,隻是在這地府之中,太過寒冷,我的傷短期內怕是好不了了!”
武天驕微微皺眉,沉吟了片刻,心中一動,道:“二師娘,我……”一時猶豫著不知如何啟齒?冰魄夫人見了問道:“你想說什麼?但說無妨!”
“二師娘!我……想替您‘開鼎’!”武天驕遲疑著,終於鼓足勇氣說了出來。
冰魄夫人一陣錯愕,蒼白的臉色掠過了一絲紅潤,嬌羞地道:“你……功力夠了嗎?”
武天驕點點頭,肯定地道:“不瞞二師娘,弟子得到淩霄聖母、太虛、太虛和寒梅她們的元陰後,已經將天鼎神功練到了第五層巔峰,想來是足夠了!”
啊!冰魄夫人又驚又喜,眼中露出了難以置信的神色,問道:“你……真的練到了第五層?”
“弟子不敢撒謊!”武天驕道。
聞言,冰魄夫人的臉色又增添了幾分紅潤,猶豫了半響,才道:“如果真是這樣,那你便可開啟師娘的‘鼎門’,合體雙修,師娘的傷就有望痊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