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武天驕身法漸漸緩慢下來了,後麵的鐵玉瑚漸追漸近,已到了攻擊的距離範圍,在懷安城裏,鐵玉瑚生怕傷及無辜,不敢使出隔山打牛神功,但到了城外,便無所顧忌了。
眼見接近十五丈之遙時,鐵玉瑚嬌叱道:“爾那女賊,給我站住!”
她一提氣,向前急縱七丈,雙腳重重地落地,兩股潛勁貫入了地下。隻見雪地下仿佛有兩條長龍竄起,急速奔跑,直追前麵奔行的武天驕,去勢之快,無與倫比。
武天驕是有意放慢了速度,盡管鐵玉瑚輕功不俗,但比起他來仍有不如,聞其聲,辯其位,他不用回頭,但已感應到鐵玉瑚使出了隔山打牛神功。
武天驕當即身形騰空而起,使了一招“金鳳展翅”,在空中橫挪騰飛出十三四丈,旋轉飄舞,風姿說不出的優美,宛如淩波仙子一般起舞,一時間,鐵玉瑚竟瞧得一呆。
轟!轟!兩聲震天爆響,雪地上衝起了兩道衝天泥柱,泥沙彌漫中,武天驕身形飄落,如同三兩棉花落在雪地上,輕盈無比。
他捏著嗓子發出一陣格格嬌笑之聲,道:“雷暴仙子,不過如此!”
聲音清脆,充盈著幾分嬌氣,像足了少女的美妙聲音,動聽之極,聽到這聲音,誰敢相信,麵前的“白衣少女”竟是個少年。
武天驕內功深厚,已達天武境界,變音發出女人的聲音對他來說,輕而易舉,不是費力的事,何況他在百花穀生活了三年多,每日身邊環繞著眾多的女人,時間久了,自然而然地染上了女子之氣,說話也多少如女子般溫柔細膩,變音女人聲音,真是嬌滴滴的無比動聽,十分悅耳。
聽到武天驕的嬌美聲音,鐵玉瑚回過了神,定神之下,不禁一呆,先前交手,她未來得及看清對方的容貌,現在對方停了下來,才發現她眉目如畫,清麗無匹,膚色白嫩,冰肌玉骨,加上一身如雪的白衣宮裝衫裙,端的天姿靈秀,風神絕美,好一位傾國傾城的絕色少女!
鐵玉瑚眼中掠過一抹的妒嫉、羨慕,她素來以美女自居,對自己的容貌甚為自傲,加之一身超凡入勝的武功,集美貌、智慧、武功於一身,更是為之驕傲,眼高於頂。
隻覺得天下武林同輩之中鮮少有人能與她鐵玉瑚並駕齊軀,今番見到這位“白衣少女”,令她的自信心大為動搖,對方不僅美貌絕倫,武功好像也不在她之下。
不過,令鐵玉瑚多少有點安慰的是,對方身材沒有她高,胸部似乎也平坦了一點,哪有她這般高挑健美,豐挺惹火?
“你是誰?為何夜入我鐵家?有何企圖?”鐵玉瑚喝問。
“奴家月奴嬌,聽聞雷暴仙子鐵玉瑚武功高強,武林奇女,比武招親,沒有一個男人打敗你,所以奴家不服,想向鐵仙子討教一番!”武天驕輕笑道,細聲細氣,說出的話自己都覺得肉麻。
隻是他這話不倫不類的,扮作少女竟自稱“奴家”,卻不知九龍玉鐲中的胡麗娘聽到他這話,笑得打跌。
鐵玉瑚哪肯信他的鬼話,冷笑道:“既然想向本姑娘討教,為何偷聽我父親談話?鬼鬼崇崇的,一看你就知道圖謀不軌,快說,誰派你來的?”
說著,她右拳一揮,目露精光,麵透煞氣,母夜叉一般,衣裳無風自鼓,渾身關節爆米花般啪啪作響,拳頭上泛出了幽藍的勁氣,蘊勁待發。
武天驕暗自心凜,上下細瞧鐵玉瑚,比起三年前,她長高了不少,身材愈發的高挑健美,修長挺拔,膚色也白了不少,發絲如瀑,發鬢上僅插著一根鳳頭金釵,顯得樸素清華,穿著一身湖綠色的勁裝,勾勒的身材玲瓏有致,窈窕無比。
“美女啊!”武天驕心中讚歎,怦然心動,四下瞧了瞧,卻不見有人來,心中邪念更熾,暗道:“雷暴娘們,這可是你自己追我不放,不把你吃了,可太對不起我的小兄弟了!”
鐵玉瑚見武天驕久不答話,隻是不停地打量自己,眼中冒著邪異的目光,不由得心中一凜,不知怎的?竟覺得她的眼光有幾分熟悉,似曾相識!
她心砰砰直跳,旋即想道:“她是女的,我也是女的,她看上去年歲比我還小,難道我還怕了她不成!”
想到這裏,鐵玉瑚欺身邁步,相隔五丈,右拳“呼”地直向武天驕搗了過去,喝道:“看拳!”
拳勢湍急,隱含風雷,拳未到,一團幽藍的拳勁先至,無比的凶猛。武天驕不敢怠慢,微一側身,腳下挪移三尺,右手橫切一掌,銳利如刀,直將幽藍的拳勁切開了兩半,兩半勁氣沒入了雪地中轟轟直響,炸開了兩個淺坑,雪霧飛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