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連串的激戰下來,已過四更天,快要天亮了。武天驕穿上衣服,端坐在椅子上,冷眼盯著地上幾近虛脫的梅姨,陰森森地道:“你到底是誰?說出來本公子或許能夠饒你一命!”
梅姨委頓在地上,吃力地拉過自己的外衣,掩住胸口,楚楚可憐地瞅著武天驕,道:“你既然已經猜到奴家是天神宮的人,還問甚麼?”
“無上魔功,鯨吞大法!”武天驕眼中射出了陰冷的目光,嘿嘿冷笑道:“要不是本公子厲害,已經被你的鯨吞大法給吞了,好你個狠毒的娘們,快說,你到底是誰?不說的話……”說著,重重地冷哼一聲:“本公子再來一次!”
聞聽此言,梅姨渾身一顫,眼中露出了恐懼之色,她是真的怕了,疼痛的厲害,要是再讓武天驕來一次,那可真的慘了!隻得道:“奴家神鏡花!”
“神鏡花!”武天驕聞言心中一凜,脫口道:“天帝神傲天是你什麼人?”
“他是我師父!”神鏡花淡淡地道,神色黯然,眼中不經意地閃過了一絲的怨恨之色。這一閃而逝的細微變化,瞬間讓武天驕捕捉到了,心中一動:“她是恨我還是恨神傲天?”也不多想,問道:“他是你師父,你為何也姓神?”
神鏡花不動聲色地道:“他既是我師父,也是我義父,我是他從小養大的養女,這個回答你滿意了嗎?”
“原來這樣!”武天驕恍然笑道:“如此說來,流香閣是你天神宮所設的分支機構,你們在京城意欲何為?”
“流香閣乃是我天神宮的神鷹帝國京城分舵,鏡花堂。奴家便是鏡花堂的負責人,鏡花堂的堂主!”神鏡花平靜地道:“我天神宮在大陸各地或多或少都設有分支機構,你說奴家意欲何為?”
武天驕深以為然,天神宮乃天下五宮之首,勢力之大,非其他四宮可比,天神宮在敵國京城設立秘密機構,毫不讓人覺得奇怪,沒有設立那才讓人覺得奇怪。
想到此,武天驕心中恍然,難怪流香閣在京城一枝獨秀,就連福王那樣的皇族也不敢在流香閣鬧事,敢情大多數人都知道流香閣是天神宮的分支機構。
武天驕對天神宮並不如何的了解,知道的並不多,但天神宮在江湖武林中的傳聞甚多,天神宮雖然號稱天神宮,但在大多數江湖武林中人的眼裏,暗地裏稱之為天魔宮。這個稱呼十分貼切,天神宮中人行事以勢壓人,手段毒辣,一向為達目的,不擇手段,動不動置人於死地,與邪魔外道無疑。
武天驕沒有想到花了一百三十萬金幣買來的風流,竟然暗藏殺機,想起先前的險境,仍有點心驚肉跳,不寒而栗,唯一令他感到欣慰的是,神鏡花化解了他體內的一個淫毒巢囊,一百三十萬金幣花得值,太值了。
對神鏡花經過一番審問,直到再也問不出什麼了,武天驕方才放過了神鏡花。此時,外麵已經天光大亮,武天驕也不再逗留,走出了臥室,離開了流香閣。
武天驕一走,三位那羅族美女桑虹、米莎莉、米婭妮慌忙下了床榻,強忍著不適,過來扶起了神鏡花,紛紛詢問:“梅姨!您沒事吧?”
沒事,事大了!後麵火辣辣的劇痛,令神鏡花幾乎站立不穩,在桑虹和米莎莉的攙扶下,才勉強站立住,咬牙強忍著疼痛,在三女的服侍下,穿上了衣服,卻也痛的冷汗直冒,眉頭緊皺,眼中透著痛恨之色,咬牙切齒地道:“武天驕,老娘饒不了你!”
想她神鏡花,身為天帝神傲天的義女,身份何等的高貴、尊寵,何曾被人如此的欺淩過?何況還當著桑虹、米莎莉、米婭妮的麵,此事若是傳了開來,她的顏麵何存?恥辱啊!
神鏡花悲憤填膺,一時對武天驕恨得咬牙切齒,恨不得噬其肉,喝其血。桑虹三女小心地扶著神鏡花到了床榻上,神鏡花剛一坐下,立刻痛的嬌呼了起來,隻得在床榻上趴了下來,此等情景瞧在三位那羅美女的眼裏暗暗好笑,卻又不敢笑,強忍著笑,桑虹道:“梅姨,奴婢給您去拿點藥來!”
神鏡花嗯了一聲,略一沉吟,道:“順便把水長老叫來,我有事與她商量!”
桑虹應了一聲,轉身走出了房間,不過她走路一小步一小步的走,姿勢極為怪異,想來她是初次,那裏痛的厲害,動作不敢太大。米莎莉、米婭妮姐妹也是一樣,看到桑虹的走路姿勢,她麵紅如火,低著頭,羞澀無比。
神鏡花趴在床榻上,聞到陣陣ietf靡的氣味,又是臉紅,又是心凜:“天鼎神功?萬劫門?那武天驕到底是什麼人?他怎麼會萬劫門的天鼎神功?難道萬劫門死灰複燃了?”
就在她尋思之際,一陣輕盈的細碎腳步聲傳來,門簾掀起,一個身著淺藍色宮裝的美婦人蓮步姍姍地走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