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人有三急(1 / 2)

檀雪公主和檀香公主倒是喜出望外,不約而同地跑出大廳,迎接皇太後和曹貴妃的到來,武德公主遲疑了半響,才款款地出廳迎接,其餘人隨後跟了出去。

剛走出廳門,迎麵而來的便是一片燈火。十數宮女太監分左右兩排,提著十數盞宮燈,映照得庭院亮如白晝,皇太後、曹貴妃在檀雪公主和檀香公主的偎依下,緩步而來。

兩位娘娘均盛裝華服,倍顯尊貴。皇太後,皮膚細潤如溫玉柔光若膩,櫻桃小嘴不點而赤,嬌豔若滴。淡粉色錦緞裹胸,銀絲金線對襟振袖收腰絲製羅裙宮裝,袖口上繡著栩栩如生的飛鳳,更顯高貴,銀絲線勾出了幾片祥雲,下擺密麻麻一排綠色的海水雲圖。

黃色金字玉佩 ,衣服上係了一個蝴蝶結,微微有點嬌媚。品月緞繡玉蘭飛蝶氅衣。月白色與淡粉紅交雜的委地錦緞長裙,白色牡丹煙羅軟紗。頭發挽了一個鳳鬢,上插十二支水晶簪,別了一支金色的鳳凰。銀蝴蝶耳墜,赤金螭瓔珞圈,珍珠項鏈翡翠鐲 。

隻是冷冷的麵孔,雖隻花淡妝,但依然雍容華貴、端莊肅穆,給人一種高貴素雅的感覺。

而曹貴妃則一襲大紅色的華麗宮服,包裹著玲瓏身段,嫵媚嬌容,風韻如火。秀發挽起鳳髻,單用支玉簪固著,倍顯媚態。黛眉巧畫宮妝淺,口若含珠丹,戴上如水光若隱若現的耳墜,將其嫵媚妖嬈勾勒盡顯。

在兩位娘娘的身後,跟著一位身穿白衣勁裝,腰間佩劍的冷豔女子,不正是皇太後的貼身女侍衛,曹仙娥嗎。

今晚,武德公主府還真是熱鬧,一府子的美女,皇太後、貴妃、公主、聖母、仙子、夫人等等,幾乎全到齊了。看到這麼多的美女,尤其是大多和自己有過曖昧的高貴女人,武天驕的一顆心活躍了,左右四顧,瞧瞧這個,瞅瞅那個,一雙眼睛不夠使得了,心說:“都跑來和我開相會嗎?”

武德公主絲毫不敢怠慢,將皇太後和曹貴妃她們請進大廳。寒喧了幾句,客套話說過之後,皇太後和曹貴妃的毒辣眼光地瞄準了武天驕。

被這兩個虎狼女人注視著,武天驕很是無奈,尷尬的硬著頭皮上前給她們行禮。

來了皇太後和曹貴妃,武德公主忙著在宴席增加席位,吩咐廚房加菜。不過,曹仙娥並不想入席,逕自到院子裏去了。武德公主也不勉強,不過令她為難的是,皇太後的座位可不好安排,以皇太後的身份自當坐到主位上。

但主位上已然有了天靈聖母就座,不可能叫天靈聖母讓座,再者,以天靈聖母的身份,又豈能給皇太後讓座?何況,她們在金鷹樓還曾交惡。

無奈之下,武德公主隻得采取了折中的辦法,再添加一個主位,皇太後和天靈聖母並排坐在首席上。對此,皇太後也不以為意,她今晚來的目的並不是衝著天靈聖母來的。不然,以她的脾性,換作是平時,才不會和天靈聖母坐在一起。

起先,皇太後的注意力全放在武天驕身上,並未詳加的注意到天靈聖母,也未認出她。直到落座後,才發現與自己並排而坐的高貴美婦很是眼熟,細瞧之下才認了出來。

“是你!”

皇太後幾乎不敢相信,沒想到天靈聖母一個出家人,不穿修士修袍,反而穿著精美素雅的宮裝,這是怎麼回事?

感受到皇太後瞧自己的奇怪眼神,天靈聖母禁不住臉麵泛紅,心中發虛,卻是強硬地瞪了皇太後一眼,不快地道:“瞧什麼?”

這時,曹貴妃也注意到天靈聖母的變化,忍不住格格嬌笑:“哎喲!這不是天柱殿主,聖母娘娘嗎!格格!聖母娘娘,您啥時候這身打扮啦?是動了凡心,思春還俗了!”

也就是她,換作一般人,誰敢對天靈聖母這般大不敬。天靈聖母羞歸羞,卻無忸怩之態,淡然道:“本聖母本不是出家之人,以前穿修袍隻是為了行走江湖方便,平日裏,本聖母都是這一身打扮!”

“是嗎!”曹貴妃輕笑說,一雙媚眼凝視了天靈聖母一會,道:“原來聖母娘娘不是出家之人,格格!本宮今天倒是第一次聽說,觀聖母娘娘這一身的裝扮,可比穿修袍的樣子美多了!更像女人!”

盡管皇太後和天靈聖母有過交惡,此時聽了曹貴妃的話,也不得不認同:“天柱殿主這一身打扮才像是女人,比穿修袍美多了!咦!天柱殿主,你臉怎麼紅了?”

“師祖是多喝了幾杯,臉才紅的!”武德公主生怕天靈聖母難堪,趕忙解圍:“母後,天都這麼晚了,您們怎麼還出宮?”

“很晩嗎?哀家倒不覺得!”皇太後不以為然,有意無意地撩了武天驕一眼,又瞧了瞧檀雪公主和檀香公主,不動聲色地道:“時候還早著呢,哀家和金娥出宮,還不是為你們幾個小輩而來,聽說陛下已經封金刀駙馬為風城城主了?”說著,目光凝視著武天驕,幽幽歎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