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槍無功,金昌緒一臉的震憾,為了盡快殺死武天驕,他使出了鎖魂槍法中的絕命三式。沒想到槍出必見血的“狂風刺”竟然無功。可能是這小子運氣太好了,躲過了這一劫。下一槍你就沒那麼好命了。
武天驕雖然接住了這一招,卻也驚險萬分,要不是他功力精湛,眼力過人,恐怕就要命絕於此了。不由得對金昌緒的槍法暗自佩服。
“武天城,你避過了‘狂風刺’,看你怎麼破我的‘逐波流’。”暴喝聲中,金昌緒手中的鎖魂槍脫手,飛刺而來。
旁邊的五人看得更是糊塗,心想:“金昌緒是不是瘋了,難道他想玩標槍嗎?現在是搏命,可不是搏獵。”
隻有雷音聖母臉色凝重,看出了一點門道,暗自運氣,已做好隨時出手相救的準備。
在武天驕眼前的完全不是那麼回事,他看到的是一片海浪向他襲來,在陽光之下,他感覺不到一絲暖意。他努力把劍舞得密不透風。但海浪壓力越來越大,他覺得自己仿佛是汪洋之中的一葉孤舟,隨時可能會被海浪吞沒。
站在外麵的金昌緒看著這一切,暗自得意,看來自己真是高估這小子,先前隻是他運氣好而已,隻是他的好運到此為止了。金昌緒知道時間差不多了,他先前造成的都是一片幻象。而真正殺招才開始。他飛身而起,在一片亂影中抓住了槍柄,向武天驕的下盤急刺。
武天驕感到海浪驟然消失了,旋即一股強大的勁氣逼身而來。先前處於混亂的龍象真氣趁機調運了起來。金昌緒的動作在他有眼裏顯得是那麼緩慢。
劍已出銷的劍姬難以置信的看著眼前的一切,太離譜了。武天驕的重劍在鎖魂槍即將刺中的那一瞬間又擊中了槍尖。兩人再一次分開。
此時,金昌緒臉上充滿了恐懼之情,滿是不信之色,武天驕每次都能擊中他的槍尖,說明對方要殺他簡直是輕而易舉。隻是不知對方為什麼要手下留情,難道這件事真有什麼內情?
武天驕也是驚出一身冷汗,對方槍法之高,世屬罕見,端的是一位不可多得青年高手。當下道:“金巡察,我們是不是可以停手了?這件事真的是一場誤會,我和郡主真的是清白的。王府守衛那麼森嚴,我怎麼可能做出那種事來。說不定是有心人想破壞你和郡主的親事。你應該想想,你有什麼競爭對手和仇家沒有?”
到了這關頭,他也不會承認自己的罪行,說起謊來,臉不紅,氣不喘。
“我真是很佩服武大哥,說謊也可以說得這麼真誠,還找了這麼一大堆無中生有的事實,像郡主這麼尊貴的身份,又美若天仙,當然是有很多人追求,金昌緒要是這麼一想,怎麼也會想出兩三個仇家來。武大哥真是天才啊!如果不是我知道真相,我都覺得他是無辜的。”應瀅兒小聲的嘀咕道。
刀劍雙姬哭笑不得,卻也不得不佩服武天驕的厚臉皮,覺得他去做說客,定然可以讓死人開口,母豬上樹。
而裴迪一臉崇敬之色,他對武天驕可說中萬分敬佩。武功這麼厲害,智慧更是高人知倍,真是無所不能啊。
聽武天驕這麼一說,金昌緒也對自己的判斷有所懷疑起來了,難道是那幾個混蛋做的好事?他們對自己和郡主之事,一直都是虎視眈眈。隻是自己一聽到這事就火了,根本沒有考慮一下。
可能真是自己太笨了。但當金昌緒想到大街上的議論之聲,郡主可是自己心目中的女神啊,豈能容人玷汙!一想至此,金昌緒又怒從心起。
“武天城,我知道技不如你,但還是要一拚,我下麵這一招是鎖魂槍‘絕命三式’的最後一式。你要接得住,從此我們恩怨兩消,各不相幹。”
此時,金昌緒也對武天驕佩服起來,不再那麼仇視,在絕命三式前兩招下毫發無損,即使是自己的父親也做不到。最後這一式,他父親說威力巨大,驚天地,泣鬼神,但也十分凶險。雖然他還沒有練熟,但也隻好一試了。
“那好,你就來吧!”武天驕沉聲道,將全身真氣調整到最佳狀態,全神貫注。他心中明白,金昌緒這最後一招,定然非同小可。
在武天驕和金昌緒動手之際,周圍不知何時圍了不少過往的行商,他們都被這裏精彩的一戰所吸引。但都避得遠遠的。但有兩個身穿白襯的站著不動,人卻不斷的點頭,指指點點,狂暴的勁氣吹得二人身上的衣衫作響。
雷音聖母也留心到了兩人,隻是兩人的風帽壓得很低,根本看不清楚長什麼樣子。但身為聖級強者的她感覺其中一人身上有輕微的真氣波動,如果不注意根本察覺不到。這人必定是一位皇武高手。
還有一輛黃色的馬車上的人也十分可疑,她發覺有一雙眼睛關注著兩人的打鬥,隻是裏麵的人好像發現了什麼,於是把眼神收了回去。
而應瀅兒隻盯在武天驕身上,根本不會注意周圍的情況。
裴迪由於長年在野外打獵,也不會去注意一輛普通的馬車和兩個衣著打扮平淡的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