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中隻剩下了武天驕、雪山尊者、及冰棺中的女人。
武天驕甚為驚訝,盯著冰棺中的女人道:“前輩,原來她是你的師父?她……這是甚麼情況?”
唉——
雪山尊者無奈地長歎一口氣,沉聲道:“不錯,她就是本尊的師尊,也是我梵天宮的上任宮主,梵天仙姬。她負了重傷,身中奇毒,躺在這冰棺裏已經二十多年了!”
梵天仙姬?
武天驕對這名號陌生得很,根本沒聽說過,但作為弟子的雪山尊者就那樣的了得,師父就更不用說了。隻是……是誰那麼厲害?讓梵天仙姬受傷又中毒?
武天驕不由問了出來:“令師怎麼受傷的?中得是何種毒?”
“這個……”雪山尊者神情怪異,呐呐的說不出來。
見狀,武天驕又道:“前輩必須跟我說清楚,不然,即使我能救令師,也無從救起!”
知道武天驕說得是實話,不說不行,雪山尊者猶豫了好一會兒,才咬牙說道:“我師尊是為神法的無極天功所傷,後為獨孤天峰所暗算,中了阿修羅情花之奇毒,性命垂危之際。本尊隻得讓師尊服下千年冰魄,凍結血脈,處於假死狀態後,再封入這萬年冰棺之中,以圖尋得救治之法後,再開棺救治師尊!”
神法!
獨孤天峰!
武天驕大驚,對這兩個人的名字並不陌生。一個是天神宮的老宮主,早已退隱武林。另一個則是瀚海郡主宇文香的師父,綽號魔劍神君。
這個梵天仙姬是什麼人?神法和獨孤天峰怎麼會一起對付她?
看到武天驕眼中的疑惑,雪山尊者深沉地道:“我梵天宮是隱世門派,遁世魔宗,匿跡江湖幾百年了,你沒聽說過不足為奇!”
“原來如此!”武天驕恍然大悟,道:“遁世魔宗隱世不出,神法和獨孤天峰怎麼會……”
“隱世不代表著沒有爭鬥!”雪山尊者凜然道:“修武之人,沒有不好鬥的,隻有鬥,才能尋得突破。神法如此,我師尊也是如此。二十六年前,我師尊和神法約戰於絕劍峰,雙方大戰了七天七夜,最後兩敗俱傷,以平手告終。隻是不曾想,師尊在回來的路上,遇上了獨孤天峰!”
“明白了!”武天驕皺眉道:“令師和神法剛剛大戰了一場,已然元氣大傷,再遇上獨孤天峰……那也就凶多吉少了!”
雪山尊者冷笑道:“就算是這樣,獨孤天峰也好不到哪裏去,被我師尊重創,負傷逃走。隻是那老賊陰險至極,暗中對我師尊使用了阿修羅情花之毒,師尊不幸,遭逢此劫!”
阿修羅情花?
這名字聽著好聽,但武天驕知道一定不是什麼好花,遂小心地道:“前輩,恕晚輩孤陋寡聞,不知道甚麼是阿修羅情花?這種花的毒有什麼特性?”
聞言,雪山尊者的臉立時紅了,如鮮花綻放,嬌豔無匹,這讓武天驕一時看得呆了。
盡管有些難以啟齒,但雪山尊者還是緩緩地道:“阿修羅情花是西疆獨有的一種奇花,這種花所散發的花香,奇淫無比,催人情欲,乃是天下淫毒之最,因而又叫阿修羅淫花。花毒侵入的主要是人的心脈和血液,中了此毒者,隻要是藥量適中,人也不會死去,但會對施毒之人從此癡情一生,永遠不會背棄!”
“還有這樣的花!”武天驕睜大眼睛,驚奇萬地道:“那真是一種好花啊!我要是……”
話未一半,忽接觸到雪山尊者淩厲的殺人目光,頓時心中一寒,住嘴不敢說了。
雪山尊者哼了一聲,繼續道:“施毒之人,在奪取了對方的貞操之後,也就可以一輩子擁有對方,即便是要甩棄對方,對方也會死纏著不放!獨孤天峰對我師尊施用情花,為得就是得到我師尊,好讓我師尊從此追隨他一生,癡情無悔!”
“那為什麼沒有呢?”武天驕禁不住問道。
“這要怪他色迷心竅,得意忘形,太大意了!”雪山尊者冷笑道:“我師尊豈是一般之人,即使中了情花之毒,也有克製之法,沒那麼快發作。但她卻假意毒發,誘得獨孤天峰接近,突然出手重創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