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家夥,就隻有這點本事嗎?”
用劍逼退了那個男人,berserker發出了一句感慨。
“別說大話啊,混蛋!”
對於對方的嘲諷,rider隻是冷哼了一聲,他後退了一步,再度提起了劍。
“不過像你這樣的武藝,究竟是什麼介職呢,saber?archer?lancer?或者是騎兵?魔術師?刺客?”
“唯一沒說的便是berserker啊,莫非你想說你是狂戰士麼?”berserker板住了臉。
“竟然被你猜中了啊!”rider輕笑了一句。
“可惜啊,真是不巧,我的介職也是berserker哩。”白起臉上,掛著一絲玩味的微笑。
“這笑話可一點都不有趣啊,清醒的狂戰士什麼的。”
rider雖在笑著,卻無絲毫的放鬆。
很麻煩。
雖然他是以試探為主還留有餘力,但就從對方的輕鬆的招架便能看出對方也是未用全力吧。
同時,對方身上散發出的強烈殺氣,也讓他感到有些震撼。
這個人究竟殺過多少人?幾十?幾百?不,應該是成千上萬才對。
rider挽了個劍花,假意鬆懈了一絲,但即便如此,對方也沒有絲毫的攻擊欲望,或者說,看上去是如此。
不過若是就此看輕他的話,死亡就離那個沒有眼力的人不遠了吧。
橫踏了一步,腳尖輕移,再一次的,他握緊了劍,作出了攻擊的姿態。
對方很強,但是,
他不會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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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棘手。
這個男人,很強。
很明顯,這個男人的戰鬥本能仍是有些不足,但他的戰鬥經驗確實不低。
簡單而言,就是並未如他一般是在戰場上磨練出的本能,這個男人的劍,更像是在無盡的訓練中獲得的武藝。
真正的戰鬥,可沒有什麼實戰比訓練就來的要強的情況,若是真的如此,那隻能說那種訓練隻是落了俗套罷了。
更何況,對方的殺氣,也很強,手上的鮮血,亦是不少。
他大開大合的攻勢,在對方精妙的技藝下,竟是毫無所得。
沒有一絲的破綻,或者說,對方的破綻不能為他所窺見。
berserker注視著對方的劍尖,不自覺的笑意浮現。
但是這樣,才有趣。
他想殺戮,但對於毫無抵抗能力的人,斬殺他們隻會讓他感到索然無味罷了,他想埋葬的,隻有強者而已。
那個男人,很強。
但對方的血,必會將他手中之刃,染作紅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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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拖下去可是不妙。
rider眉頭輕皺。
無法確定對方master的位置,若是假定就在附近,那麼時間拖得越久,對他就越過不利。
魔力,已經少了許多。
於是rider上前了一步,麵帶笑意。
“berserker,姑且這麼稱呼你吧。”
他提起了劍,雙手緊握。
“痛快淋漓的戰一場吧!”
在聲音傳遞之前,他就重踏了一步,身影躍出。
帶著無雙的戰意,橫握著長劍,向前衝刺。
“在這裏終結吧,berserker!”
他怒哄著,將長劍揮動。
他的攻擊落空了,這是理所當然的結果,這次攻擊實在是太過直接,隻是逼退berserker數步罷了。但他從未想過一擊成功,他隻是為了讓兩人近身戰鬥罷了。
而後迎來的,是對方同樣的一記橫斬。
這並未超出他的掌控,對方的斬擊,被他的長劍挑了起來,而後,他又是一記膝撞。
這次膝撞又一次落空,但也算是立功了。他成功讓對方倉促間退了數步。
然後才是他的真正攻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