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千月盯著葉凡塵的臉,一點都不像說謊的樣子。既然拒絕了她,說明葉凡塵並不是喜歡上了她。這反而更令人難以理解,為何要為一個僅僅見過幾次麵,甚至曾經為敵的女人做到這種地步?真的是傻瓜嗎?!
嘴巴不受控製地動了起來,感謝的話語不知為何變成了質疑。
「為什麼,明明和你沒關係吧?像我這種暴力女,就算死了也沒人會落下一滴眼淚吧!」
「原來知道自己是暴力女啊!」葉凡塵露出爽朗的笑容。
而後又用稍稍認真的語氣說:「也不是沒人會傷心啊,你太小瞧自己的魅力了吧。像你這樣楚楚動人的女孩......」
慢慢被那張臉湊近了,花千月幾乎能聞到葉凡塵身上濃厚的男子氣息。
花千月隻覺得耳朵一陣發癢,一個淡淡的聲音近在咫尺地響起:「至少雷大鵬和我師父都會為此痛哭的。」
幾乎瞬間,花千月換上了一副冰冷的麵孔,毫無感情地說:「誰?」
葉凡塵隻看一眼就明白了,花千月又變回了平常天魁女的狀態。沒想到那兩個人的名字竟然起到了這麼大的作用,自己明明費了很大的勁也不能使她振作,雷大鵬和師傅他老人家卻輕而易舉地做到了。
「我開玩笑的。」葉凡塵嘴上這麼說,心裏卻暗暗升起無盡的崇敬之意。
「所以,為什麼要對我開那種無聊的玩笑。」花千月依然是冷冰冰地說。
葉凡塵無奈地搖了搖頭說:「那個不是玩笑啊,我可是早晚會成仙的人,豈能輸在這種小事上。」
「就算擺出這種可靠的態度,也別指望人家會對你另眼相看。純粹的肉體關係則另當別論,畢竟是為了自救。」
一刻鍾前還哭哭啼啼,露出楚楚動人模樣的家夥,真的是眼前這個人嗎?!
花千月轉過身,向懸崖相反的方向走去,空氣中傳來冷漠的聲音。
「回去吧,再這樣單獨相處下去,被別人誤會成情人了該怎麼辦?」
看著這樣不坦率的花千月的背影,葉凡塵露出會心的微笑:「嗯,那就回去吧。」
在兩人都沒注意到的一棵樹後,露出雷大鵬略帶陰沉的臉。
「是啊,回去吧。這筆賬咱們可要好好算算!」
花千月和葉凡塵雙雙禦劍而走後,雷大鵬很快也徒步回去。他走時目光凶狠,拳頭攥得嘎嘎作響。
一陣微風吹過,雷大鵬躲藏的樹上露出一縷白色的頭發。
在樹葉的遮擋下,浮雲子露出十分為難的表情,自言自語道:「看來那小子還沒搞定呢,到底是支持他,還是支持自己呢?」
手托下巴思索著,突然腳下一滑,浮雲子從樹梢上滾落到地上,一臉狼狽地摸著屁股......不知何時,明月當空。中途花千月就加快了禦劍的速度,對葉凡塵投來囂張的目光。
雖然覺得對方十分孩子氣,葉凡塵還是灌注了真元力在腳下,兩柄飛劍此起彼伏地劃過夜空。隱隱傳來銀鈴般的笑聲。
在龍尾峰上和花千月道別後,葉凡塵踏上了回龍香院的路途。
然而他才走了幾步,就對身後大聲說道:「跟了這麼久,現在她已經走了,你也沒必要再藏著了吧。」
月色下,雷大鵬鐵青的臉出現在葉凡塵的視線中。
「我一直把你當兄弟,你卻明目張膽地撬我的牆角,這筆賬該怎麼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