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葉凡塵平安無事,錢孫孫一陣欣慰,對方眼中一閃即逝的綠芒,代表在這段時間裏,葉凡塵在青帝不死功上麵大有進境,隻是錢孫孫非常奇怪,葉凡塵明明沒有使用三皇五帝門的任何資源,怎麼能將此功練成,難道他的乾坤袋裏有取之不盡的木材?
“塵兒,你的青帝不死功到了什麼境界,看樣子應該突破第三重了吧?”錢孫孫忍不住問道。
葉凡塵沉吟了一陣,臉上露出一個奇異的神情。
“義父,三皇五帝門的八脈神功果然很難修煉,看來我以前是小瞧了它的難度,花費了足足兩年的時間,隻練到第......”
他的話還沒說完,忽然有一個道童走上前,對錢孫孫施禮,口中發出清脆的聲音。
“錢師叔,尊主讓我通知您,其它七脈的人已經到齊,少尊之爭馬上就要開始,請錢師叔帶著您的義子一同前往,晚了,恐延誤了時辰。”
葉凡塵聳了聳肩,看來那些尊主和長老們已經等不急了,相互對視一眼後,當即和錢孫孫化為兩道流光飛向高空。
三皇五帝門的廣場上,七脈傳人正在與尊主和長老們交談,因為是空前的盛世,天皇峰上的弟子們都集中了起來,別的山峰也有不少弟子為了看熱鬧而趕來,將廣場圍得水泄不透,到處都是聳動的人頭。
人多嘴雜之下,四麵八方響起低低的議論聲。
“怎麼還不開始,是有人還沒到嗎,修煉三皇功的三位大師兄已經來了,修煉五帝功的師兄也來了四位,剩下的一位,莫非是傳聞中將那幾百年來無人練成的白帝爍金斬修煉成功的天才錢鯤鵬?”
“錯了,錯了,你難道沒有收到消息,兩年前,錢鯤鵬遭到功法反噬,一身修為都付諸東流......”
“竟有此事,師兄你是天皇峰上的人吧,真羨慕你們消息靈通,錢鯤鵬竟然廢了,那錢師叔豈不是很傷心,這就奇怪了,既然最後一名少峰主錢鯤鵬已經不能參戰,那現在是在等誰?”
“這件事說來就話長了,兩年前錢師叔遭受了巨大的打擊後,一時咽不下這口氣,居然要他的義子代替錢鯤鵬參戰少尊之爭!”
“義子,從哪裏冒出來的,這樣是不是有點不符合規矩,雖然錢師叔的心情我也能夠理解。”
“所以尊主給他出了一個難題,除非他的義子能在兩年內將八脈神功中的青帝不死功修煉到第三重,否則就沒有資格參戰,現在大家等的就是錢師叔和他傳說中的義子。”
“兩年?三重!這怎麼可能辦得到,尊主分明是拒絕了錢師叔。”
“誰說不是呢,不過一些表麵功夫還是要做的,畢竟尊主已經答應了他們,總要親眼驗證一下那位義子修煉到了什麼程度,你知道咱們三皇五帝門素來最重視團結。”
“嘖嘖,我要是那位義子,肯定就不來了,這不是在眾目睽睽下丟人現眼嗎?”
“現在離少尊之爭開始還有兩盞茶,往屆到了這個時間,諸位傳人們已經開始展示修為了,看尊主的樣子,是要等到最後一刻,以便對錢師叔有一個交待,若是時辰到了他們還沒有來,相信尊主就會取消那位義子的資格,錢師叔也沒有什麼可抱怨的了。”